清水流冰看了看,「嗯,德田八十吉是日本九穀燒陶瓷藝術世家,他祖父是第一代,父親是二代,傳到他是三代。他接受了祖父和父親的傳承教導,將九穀燒的技藝推向巔峰,是日本陶瓷界的泰山北斗。他曾經說過,『我不是生活在具體的瓷器器皿和瓷器表象中,而只有通過作品才感受到自身的存在。我將自己過去、現在、未來的年輪,部分或多或少地融入進作品中。』他的長女繼承了他的才華和創造力,現在已經成為有名的四代。」
「哦。」朱霽曄仔細欣賞那隻耀彩花瓶,「也就是說,這位德田八十吉三代不是古代人?」
「是啊,他依然健在。」清水流冰看著屏幕,「有不少現代藝術家的作品也很有價值。」
「這個瓶子真漂亮。」朱霽曄讚嘆,「我也要拍下來。」
清水流冰對他笑了笑,「有不少中華聯邦的客人特別喜歡這種花器。不管是哪家店,只要有貨,總是賣得特別快。」
「是嗎?那我更要買下了。」朱霽曄摩拳擦掌,鬥志昂揚,引得旁邊的其他客人都笑起來。
這場鑒寶會沒出任何意外,一直持續到黎明才結束。整個過程井然有序,拍賣師相當有經驗,節奏把握得很好,掀起了幾次高潮,讓大家的情緒始終保持著興奮。
朱霽曄在清水流冰的指導下多次喊價加價,如願以償地拍下了他看上的那些瓷器。清水流冰也拍下了看中的幾幅畫,還買了一些鑒寶專家與文物鑑定師也不能肯定真假的古董以及確定是後世仿作的偽文物。這些真假難辨的東西競爭者很少,價格不高,清水流冰基本上都是用起拍價就買下了。
朱霽曄忍到鑒寶拍賣會結束,這才湊到他耳邊,低低地問:「撿到漏了嗎?」
清水流冰神情不變,輕聲道:「現在還不清楚,要拿回去了才知道。」
朱霽曄點點頭,神情間有著掩不住的好奇與興奮。
兩人去了交割處,清水流冰刷卡付錢,就拿到了自己與朱霽曄拍下的所有物品。這種並不正規的拍賣會,主辦方從不負責送貨,必須由客人自行解決。清水流冰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有一隊西裝革履的技術人員上船來,驗貨、包裝、搬運,細緻而熟練。
這隊人是杜漓從空間裡放出來的智慧機器人,與現實中的地下拍賣場高級售後服務人員幾乎一模一樣,不會引起任何懷疑。
他們看著是把拍下的物品都送上港口的一輛貨櫃貨車,然後往倉庫區駛去,實際上一進入監控盲區就被杜漓收進了空間。
清水流冰看著貨車開走,便笑著與各位大佬道別,再與村正悠樹約好下次見面的時間,就帶著朱霽曄回了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