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問題。」清水流冰聳了聳肩,「什麼時候行動?現在嗎?」
「當然不是。」高木武志慈愛地拍拍他的肩,「回福岡再動手吧。後天是我大哥的生日,社團會在有名的天神大酒店頂層觀景豪華包間為他慶祝,那是一個比較恰當的時機。」
「可以。」清水流冰一口答應,「只傷你嗎?不用幹掉你大哥?」
「你把目標設定為我大哥。」高木武志笑道,「到時候我會坐在我大哥身旁,你射擊的時候,我正好給我大哥敬酒,就替他擋了這一槍。」
「沒問題。」清水流冰將一雙長腿架上茶几,懶散地問,「需要與你保持聯絡嗎?」
高木武志微微點頭,「你可以通過我的安全手機與我保持聯繫,我一直戴著耳機,可以聽到你說話。」
「行。」清水流冰看了一眼他搭在自己肩頭的手,「那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翻臉了?」
「是你單方面發脾氣。」高木武志笑得更加誠懇,似乎在對他百般勸說,「你先大發脾氣,然後就可以開船去福岡了。」
清水流冰立刻大力揮動胳膊,甩掉他的手,隨即踹翻茶几,起身就往外走,一邊解開拴在碼頭上的攬繩一邊罵罵咧咧,「什麼東西?我家那些老傢伙都不管我,你個莫明其妙冒出來的叔叔倒是嘮叨個不停,煩死人了。叫你聲叔叔是給你面子,你還真到我面前來裝長輩,真他媽的好笑。我走還不行嗎?以後江湖不見。」
高木武志輕鬆地從他身邊走過,對他的罵聲充耳不聞。站到碼頭上,他還轉身笑著說:「路上當心點,我會讓人到碼頭去接你。」
「不!需!要!」清水流冰哼一聲,大步走進駕駛艙,飛快地將遊艇開走了。
高木武志無奈地搖頭,「這個孩子……真任性啊。」然後才收斂笑容,帶著四個保鏢緩步離開。
清水流冰開著遊艇在海上全速前進,尖尖的船頭劈開波浪,後面更有白色的水花翻卷。他開了十幾分鐘才在心裡問杜漓,「還有人監視我們嗎?」
杜漓回答得很快,「沒有了。那些人監視的對象是高木武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