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為他報仇雪恨,過去的事就不必再提了。」德爾尼諾的神情嚴肅起來,「跟我說說吧,他被誰咬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這趟去冰島,打算怎麼做?」
他的話音剛落,駕駛室里就響起「嗡嗡」的聲音,旁邊的小屏幕上出現機艙里的情形。兩人轉頭一看,只見安德烈亞和萊斯特在客艙里打架,激烈的戰況讓托比亞諾目瞪口呆。他們趕緊衝出駕駛室,奔向機艙。
阿爾伯蒂諾坐著沒動,笑著搖了搖頭,就自動接手了駕駛系統。
客艙中,萊斯特睡了一覺,出來想找點吃的。他的睡意尚未全消,還有點迷迷糊糊,走出門來四處張望,卻沒看到埃琳娜和陳晨,只瞧見坐在窗邊的兩個陌生人。他有些疑惑,想著這兩人既然在飛機上,自然不是敵人,便隨口問他們,「陳晨在哪兒?埃琳娜呢?」
費爾蘭多怔了一下,隨即在他身上聞到熟悉的味道,不由得大怒,「你就是咬過我們小弟的人。」
萊斯特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安德烈亞便撲過去,手中銀光閃爍,竟是一把闊背長劍。
寒風撲面,萊斯特仍然沒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本能驅使他飛身躍起,閃電般往一旁避讓。鋒銳的利刃在他身邊劈下,接著方向一變,又橫斬而來。風聲霍霍,帶著凜冽的殺意。
萊斯特已經靠到艙壁,再無退路,卻順著裝飾的軟包向上躥去。他修長的雙腿穩穩地踩著艙壁奔到頭頂,手中一晃,出現了一柄西洋劍,與安德烈亞狠鬥起來。
叮叮叮叮,一陣疾風暴雨般的密集響聲把托比亞諾吵醒了。他有些懵懂地睜開眼睛,很快就震驚了。這……是什麼情況?
兩人打得難分難解,費爾蘭多貓著腰衝到托比亞諾身邊,一邊注意保護他一邊問:「是不是這小子咬傷了你,吸你的血?」
托比亞諾覺得那是小事,根本用不著生死相搏,便大聲說:「二哥,你別打了,他又不是故意的。」
「怎麼不是故意的?」費爾蘭多急了,「小弟,你不知道其中的利害……」
他還沒說完,萊斯特便在空中翻了一個筋斗,輕飄飄地遠遠躍開,很認真地解釋道:「我承認當時是咬了他,可那時我身受重傷,急需血液恢復力量,又以為他是普通人類,這才逼不得已,咬了他一口。一碰他的血,我就明白了他的身份,馬上停止。我絕對沒有傷害他,而且一直很感激他幫了我。」
安德烈亞怒道:「我不管你有什麼理由,總之咬了我家小弟,就該死。」
他正要撲上去接著打,從駕駛艙趕過來的德爾尼諾在他身後阻止,「二弟,這件事就算了。」
安德烈亞和費爾蘭多都很驚詫,「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