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森卻打來電話,聲音詭秘地笑道:「怎麼樣?蝴蝶夠味吧?」
孫季楷有些無奈,:「你真是好色者處處見色。我是那種人嗎?昨夜我把她送回家,就回來了,連門都沒進。」
鄒森有些詫異,「為什麼?凡是上過她的男人都說她很夠味。」
孫季楷頓感有些厭煩,只得老老實實地說:「我覺得很一般。她那個樣子,是在吸毒吧?我是不會碰這種人的。」這個世界讓他迷惑的事情有很多,最讓他搞不懂的大概就是吸毒的人。他們這樣做,究竟是為什麼呢?想要刺激,想要發泄,哪裡不能找到機會?攀岩、跳傘、蹦極、探險、越野、登山、潛水,等等等等。何必為了一時的快樂傾家蕩產,毀滅一生?
「哦,那有點可惜。」鄒森灑脫地笑道,「不過也無所謂了,你還會找不到美女嗎?」
鄒森嘖嘖連聲,「真是可惜,原來是很漂亮的一個小姑娘,在床上頂頂有味道。現在,我是不敢碰她了。」
孫季楷真的不高興了,沉聲道:「既然這樣,你幹嘛把她介紹給我?什麼意思?」
「哎哎,別誤會。」鄒森連忙解釋,「她不是出來賣的,就是過得比較放縱而已。在酒吧里只要男人給她買杯酒,她就跟人上床,也不要男人的錢。我覺得她就是離婚以後感情受創,以此發泄。但她沾毒應該是最近的事,我是真不清楚,不然也不會害你老弟。你說咱們倆什麼交情?我得多想不開,智商低到什麼程度才會去害你啊。你說對不對?」
「算了。你以後少叫我去那種場合,我不喜歡。」孫季楷告誡了一句,便放過了,「行了,我要工作了。你要沒有正經事,就跪安吧。」
「是,老佛爺吉祥,奴才告退。」鄒森耍個花腔,大笑著掛斷了電話。
孫季楷坐在那裡,看著落地玻璃窗外北國燦爛的陽光。遠處的青山安靜地向藍色的天空,有悽厲的風聲盤旋著呼嘯而過。聽著這樣充滿原始力量的風聲,他的心如在波濤之中,上下起伏。
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他有種奇異的預感,拿起來接通,卻沒有出聲。
「餵。」電話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安定而澹然。
「餵。」他回應。
她沒再出聲,從電話里能夠感覺到她的猶豫。
半晌之後,她輕輕笑起來,「夢遊天姥吟留別。」
他也笑了,很輕很輕地說:「四季浪子。」
她微笑,「好像在對暗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