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桑吉一直都很冷靜,表情、語氣都很平和,既不諂媚也不冷淡。
汪海洋對他的態度很讚賞,略微說了幾句自己對新劇本的想法,提供給他作參考,便離開了。
白桑吉看著比原版多出兩倍的戲份,不僅對那位才思敏捷的年輕女編劇多了幾分欣賞。她給他加的戲看起來仿佛是閒筆,其實為女主角的轉變與越來越自立自強給出了更符合邏輯的解釋。如此一加,他就根本不是客串的,說是男二號甚至男一號都是可以的。
這些戲份都是女編劇基於對他的美好想像,其中充滿了浪漫主義情懷,表演起來卻有相當的難度,譬如撫琴、畫畫、書法等等。別人可以用替身,他目前卻是以顏值為主打,當然要真身上鏡才行。再說,如果還有能作他替身的人,哪怕不露臉,只要有他那種完美的身材,自己就可以出道走紅了。
汪海洋也喜歡編劇加上的新情節。有白桑吉的盛世美顏、宗師氣度和天生的演技加持,他非常有信心,這部電影一定會既叫好又叫座。問過白桑吉琴棋書畫皆會,他就放心了,根本沒想過懷疑。
對於新的劇本,所有人都很興奮。因為給白桑吉加戲之後,並沒有削減別人的戲份,還相應地給他們都加了戲。原本計劃八十分鐘的片長已經延長到一百分鐘,情節也從有些渙散變得凝聚緊湊。意識流減少了很多,更加言之有物。顯然,導演與編劇見到白桑吉後,都有了更大的野心,不僅僅只滿足於在電影節上獲獎,同時還奔著票房去了。
對於他們的雄心,出品方點讚,製作人點讚,劇組主創人員全體點讚。至於給白桑吉加戲,那當然是應該的。只要不傻,誰都明白這是基本操作。電影叫好又叫座,對每一位參與這個項目的人都有好處。
一天之後,汪海洋就按照新的劇本拍戲了。而白桑吉也不再是驚鴻一瞥地短暫出現,而是有了連貫的戲份。
這一夜,從夜總會的花名陳安娜改回原名陳渃的女孩睡得很安穩。
因為知道不會有人突然破門而入,將她抓走,也不會有人打她罵她,強逼她做不願意做的事情。同時她也知道姐姐陳湄和她的男朋友谷軒逸都是安全的,不會有人威脅他們的安全,讓他們天天提心弔膽,惶惶不可終日。
這座大宅從外表看來並不起眼,就是一幢舊式的老房子,可裡面卻別有洞天。每一個細節,每一種布置,都是一種低調的奢華,而現代化的設施設備也很齊全,卻並不感覺突兀,似乎是特意定製的,款式、材質、色澤、外觀都與房屋本身珠聯璧合。
這樣的房子,比起陳渃以前租住的狹小公寓要舒適得多,所以她一覺睡到天亮才醒來。
換好衣服,梳洗完畢,她對著鏡子照了半天,確認儀容整齊,沒有失禮之後,才拉開窗簾。
外面已經天光大亮,淺黃色的朝霞鋪滿天際,顯然是個大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