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後來,她已經叫不出來了,全身不斷痙攣,昏過去又痛醒,醒過來又痛暈,生命體徵上上下下好好壞壞死去活來,生機卻始終沒有斷絕,便是氣若遊絲,也依然活著。
從出生到現在,衛嬌嬌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罪,以前都是她將這些傷害施加在那些不聽話不乖巧不順從的人身上。渾渾噩噩中,她仿佛聽到了曾經那些受害者的慘叫、哭喊、哀嚎、痛罵,似乎那些被她逼得走投無路而選擇自殺的人都從地獄裡爬上來,要向她索命。她感覺非常痛苦,非常恐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衛明德父子來得很快,一看衛嬌嬌那已經不成人形的慘狀,差點當場患上心臟病、腦溢血,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這種慘烈的傷情顯然不可能是下毒嗑藥造成的,也不可能一夕之間就達到這樣的程度,惟一的解釋大概就是邪術暗害或是惹到了什麼髒東西。
跟著衛明德過來的救護車來自與他有著深厚關係的一家私人醫院,醫療水平很高,保密性很強。醫生護士看到衛嬌嬌的情況,都感到無比震驚,一時也說不清是怎麼回事,都不知道該怎麼救治。他們低聲商量了一下,只能小心翼翼地把人弄上擔架,送到救護車上,再給輸氧輸液止血止痛,做出一副努力搶救的姿態,其實根本沒弄清她到底是什麼情況。
送往醫院的途中,她身上依然在增加更多的各種類型的損傷。醫生卻束手無策,只能打電話能院長,把這種詭異現象報告給他,還現場拍了照片和視頻傳過去,讓院長心裡有數,等他們到了以後就可以進行有效治療。見多識廣的院長也有點懵,立即召集醫院裡各科專家,討論病情,商議對策。
那邊鬧得人仰馬翻,雞飛狗跳,這邊杜漓非常痛快地給白桑吉和白傑布全程直播。兄弟倆對一個人渣的悲慘境遇毫無興趣,只關注因果符的使用效果。
白桑吉最清楚自己創造的符籙的原理,看了大約一個小時,再對照手上拿到因果符並立即使用的各個受害者曾經遭遇的折磨和悽慘現狀,再捋一下因果線,就大致弄清楚了因果符的效果。
「果然與我當初設想的差不多,基本上是原樣返還傷害,就像遊戲裡的反彈傷害一樣,只是沒有即時反彈這樣的限制,而是隔了多長時間都可以。也沒有擴大傷害範圍,有些受害者當年連累得父母或兄弟姐妹或親戚朋友也受到傷害,這次反彈卻沒有傷及衛嬌嬌的任何親朋好友。」白桑吉很滿意,「我的大因果符說不定能做到,但是,這就必須慎重了,不能輕易拿出去。我不喜歡搞株連,是誰做的惡,就報應在誰的身上,不能傷害無辜。」
「對。」白傑布同意,「如果在古代或是修真界,一方滅了另一方滿門或是誅殺了他的全族、全宗、全派,那人用上大因果符,也滅了這方的滿門、全族、全宗、全派,說不定那滔天罪孽會順著因果線算到你身上。我強烈建議,那種大因果符只能你自己用,不對外發售,也不贈送,更不能教給別人。總之,你不要留任何資料,讓小漓也不能存到資料庫里,要刪除得徹徹底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