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芝淚眼模糊的抬頭,見著一個男人站在那裡,身上穿著明光鎧,威風凜凜,只是那張臉不是鮮卑兒的高鼻深目,而是帶著漢人的精緻。
「救、救命!」這會蘭芝也顧不上其他了,抱住那個男人的腿就開始嚎啕大哭,「我們是慕容定將軍的家眷,今日出來看陛下登基的。誰知道遇上了歹人,把我們家娘子給擄走了!」蘭芝不是傻子,要是說楊家娘子誰會認,把慕容定抬出去,說不定別人聽到是鮮卑人的女眷被人冒犯,就會出手相救了。
趙煥皺了眉頭,「你說你們是誰家女眷?」
蘭芝哭聲頓時小下去,「慕容、慕容定將軍……」
趙煥眼前頓時浮現出那個如冬日紅梅的少女來,他知道的慕容定就搶了那麼一個女人。除了那一日拿出來在人前炫耀之外,幾乎都不讓人出來的。原本他只是見著這麼個清秀的少女在這哭,還拖著一條受了傷的胳膊,忍不住憐香惜玉。沒想到竟然還會遇上個搶人的!
他阿娘的,膽大包天啊。要是能搶,他早搶了,還能輪得到別人來?!
「去,讓人去告訴慕容將軍,說他女人被人搶了!」趙煥和身邊小兵說完,回過頭來就來看蘭芝,「你告訴我,那個搶了你家娘子的人往哪裡去了?」
蘭芝見著終於有人來管,抽噎著,伸出手來指了指某個方向,趙煥立刻叫人牽馬過來,翻身上馬,直接追著過去了。
*
賀突拓馳馬到了自家門口,徑直下了馬,他一隻手不方便,自己一腳踹開了門,才把馬牽進去,清漪在馬上被顛簸的七葷八素,但稍微平穩了些,她立刻清醒過來,雙手用力從馬上摔了下來,爬起就往外頭跑。
像這種從小嬌貴養著的嬌娘,別說在馬背上顛了那麼段路,只要被男人給搶了,不是哭哭啼啼,就兩腿軟的站不起來,任由別人擺布。清漪這種氣勢,賀突拓還是頭回見到。
他勃然大怒,都已經把人給拖來了,還沒嘗著個鮮味呢,就要往外頭飛了?立刻跑上去,抓住她的頭髮就往回拖。
頭皮被扯起來,疼的鑽心。清漪雙手死死抓住他抓住自己髮髻的那隻手,咬牙滾在地上,泥土把身上精心搭配好的衣裙弄得到處都是泥土。
賀突拓口裡用鮮卑話高聲叫罵,揪住她的頭髮也不管她躺在地上,就往門裡頭拖。結果拖了幾下發現她坐在地上死死不肯起來。抓住她頭髮的那隻胳膊沉的很,他一把將人摔在地上,直接坐在她的身上。
頓時他感到了如雲的,說不出來的綿軟。那滋味比他在其他女人身上的要美妙多了。
難怪六藏那個混帳玩意兒不准其他人靠近,原來還真的有她的妙處。賀突拓雙目立刻紅了,也不管其他,直接附身下來就來親她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