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哭起來可能別有一番韻味,可是他真的沒有喜歡看女人哭的愛好。所有戲弄的心思,頓時消散的一乾二淨。
「好了好了,我又沒說不去,你哭作甚!」他頓時就沒了興致,把人推到一邊去。
他看了一眼清漪,她嘴唇動了下眼內盛滿了期待又有些害怕。慕容定知道她性子烈,如今為了弟弟成這模樣,他心裡有些怪怪的,有點不是滋味,他乾脆從床榻上翻身起來,大步走了出去。
安樂王府很大,他也不會就挨著那些人販子在的地方休息,從房內出來,聽不到那些吵吵嚷嚷的聲音。
慕容定站在院子裡頭,抬頭盯著這湛藍的天空。今日洛陽天氣不錯,天空藍的澄清,那舒捲的白雲都繾綣在天際。
如今洛陽裡頭有段秀坐鎮,他也不需要像前段日子那樣到處在外頭收拾那些惹事的刺頭兒。好不容易能夠歇會,結果他給自己倒是攬事了。
慕容定吐出一口濁氣,狠狠搓了一把臉,叫過親兵就出了門。
清漪見著他出去了,一路追到門口,門口守著的士兵見她跑出來,立刻把她攔下。清漪看著慕容定遠去的背影,咬住唇。
「六娘子。」蘭芝急急忙忙過來,「六娘子還是回去躺著,身上的傷還沒好呢。」
清漪深深吸氣,將心情平復下來,點點頭。既然事情已經交給慕容定,她就只能信他。
慕容定帶著親兵在洛陽坊間的大道上溜達,轉過幾道彎,一頭扎進一條小巷子裡頭。
這洛陽裡頭姓賀拔的,他除了賀拔盛就找不出第二個人來。這洛陽原先的人跑的跑逃的逃,原先的那些鮮卑人都已經改為漢姓,沒改的那都是六鎮進來的。
賀拔盛見著慕容定帶著人進來,一臉的驚訝,「你今天沒事?」他一邊說一邊上上下下打量慕容定,「不該啊,我昨天聽說你把賀突拓那個賊小子給廢了,你阿叔找你算帳去了,你現在竟然半點事沒有?」
慕容定臉上頓時冷下來,「那小子自己先招惹的我,我沒當場打死他就算給他臉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