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都還沒有好完全,慕容定就叫人去跑步,這不是把人往病床上推麼。
「來,喝點水。」清漪說著,又把手裡的碗送過去。跑過之後,大量出汗,需要補充水分和鹽分。喝點淡鹽水對身體好。
清漪看著楊隱之躺好,什麼事都沒有才出來,她一出房門,臉色鐵青。她搖搖頭,嘆口氣離開。
晚間慕容定到清漪這裡,他見到清漪,就招手讓她過來。蘭芝在一旁添了盞油燈。
燈光將清漪臉上照的更清楚,慕容定借著燈光仔細看她的臉,她臉上已經漸漸消腫,原本破皮流血的地方已經結痂,他仔仔細細看了一會,露出滿意的笑容,「嗯,恢復的還算不錯。」
「嗯,多虧了將軍的照顧。」清漪揚著下巴,任由他打量。修長優雅的脖頸在燈光中越發瑩白。
慕容定對她一笑,順手就把她撈到懷裡,「看來給你看傷的人還有幾分本事,下回再給你多看看,好的快點。」等好了,他也就好下手了。現在她有傷,他喝酒之後,可以亂來,不喝酒嘛……他還是想看看她膚白如雪的模樣。
清漪垂下頭,而後又抬眸,那模樣清純又無辜。慕容定看著,捏著她的下巴就親了上去,他抵開她的唇,粗暴又直接。自從那夜被她深吻之後,對慕容定來說,簡直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之前他以為男女親吻就是嘴對嘴,竟然還有這麼多的妙處。柔若無骨的身軀貼在他身上,偶爾可以聽到她輕輕的抽氣聲。
鼻尖是她渡來的芬芳氣息,他越發肆意了。
一吻過後,清漪面色潮紅,她雙手緊緊抵在他胸口上,垂頭喘息。慕容定要的太多,幾乎沒把她悶死。現在只是親吻就這樣,如果來真的,她有些害怕自己會被這個饑渴難耐的男人給折騰死。
慕容定琥珀色的眼睛水光浮動,晶亮的嚇人。他還不滿足,垂首去親啄她的脖子。這小女子香香軟軟,明明沒見她用過任何薰香,身形也纖細的很。可偏偏散發著淡淡馨香,身軀柔軟。
唇掃過脖頸的敏感處,頓時酥麻如電流一樣從周身攢過。她喉頭不禁溢出一聲輕哼。慕容定雙耳靈敏,立刻就捕捉到了這聲輕吟。
慕容定狡黠一笑,直接親到了她的鎖骨上。清漪推他推不開,再這麼親下去,恐怕都能被抱到床上去。
「將軍,我葵水來了,不行……」她壓低了聲音,小聲求饒。
慕容定還沒禽獸到願意碧血洗銀槍,他依依不捨的在精緻漂亮的鎖骨上咬了口。這才抬頭,他頗有些遺憾的瞥著她的胸口,「最近有沒有吃羊肉?」
清漪見他兩隻眼睛盯著自己的胸口,又羞又氣。這傢伙以為女人胸口就該掛兩顆足球,嫌棄她胸小。她這身體明明也只有十五歲好不好!能大到哪裡去!
「羊肉膻味太重,吃了愛吐。」清漪垂著頭,碎發落在臉頰上,「膻味太重的東西,我吃了會吐。」
這小小的抱怨停在慕容定的耳朵里,格外舒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