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被這話氣的一口血鮮血衝到喉嚨口,「你這個阿娘和狼生出來的玩意兒,你不得好死,你那個阿叔也是一樣!」
慕容定笑容瞬時褪去,下刻他的手緊緊扣在他的喉嚨上,手中用力,頓時男人半句話也說不出來,雙眼凸出。喉嚨里赫赫出聲。
「你咒我?」慕容定笑起來妖艷而又詭異,兩顆虎牙從唇下露出來,「那我先讓你下去,好好看看,接下來下去的到底是誰!」說完,他掐在其脖子上的手越發用力,他笑著看著男人劇烈掙扎,琥珀色的眼睛裡照出來的是人臨死前扭曲到極致的臉。
他手收緊,過了會,脖子上的那隻手鬆開,立刻男人的腦袋和折斷了似得掉下來。
清漪捂住嘴,滿臉驚恐看著慕容定。慕容定伸出手來,親兵立刻給他遞過來一條乾淨的手巾,他仔細將手上擦拭乾淨,擦拭乾淨之後,揉成一團丟在地上。
「把屍體丟出去,著狗吃了。」慕容定發令。
清漪看到士兵把屍體從木架上拖下來,頭軟綿綿的靠在胸前。
慕容定處置完了人,心情正好,正要叫清漪過來,遠處一陣騷動,他抬眼看去,就見到慕容諧在眾人的簇擁下快步走來。
「阿叔?」慕容定吃了一驚,他趕快走過去,「阿叔怎麼來了?」
慕容諧見他內外衣物都換了,身上還有淡淡的血腥和藥草味。氣不打一處來,「你都遇刺了,我為何還不能來?」
說著,他看到了正在被拖走的屍體,「是誰做的?」
慕容定撇了撇嘴,「還能有誰,不就是賀突拓的那個哥哥。兄弟兩個都慫的很,正面不敢來,一個只知道找女人麻煩,另外一個只知道暗裡放冷箭。他要是覺得心裡不服,找我正大光明的比上一場,我都佩服他!可是呢?」慕容定看了一眼自己受傷的胳膊。
慕容諧蹙眉看向他受傷的胳膊,神態不自覺中露出幾絲緊張來,「胳膊怎麼樣?」
「還好,箭鏃已經取出來了。已經甚麼事都沒有啦!」說著,慕容定還把胳膊伸出來給他看。
慕容諧立刻把他胳膊給按下去,「好了好了,沒事就好,好好養傷,」說著他的目光越過慕容定,看到院子裡站著的少女。少女身形纖細,哪怕外面套了個披風,佇立在寒風中,衣擺被吹起來,似乎要被風吹走了似得。小臉只有巴掌大,垂著眼,也不知道想什麼。
在四周士兵手中的火把下,眉目如畫,風姿綽約。
這樣的美人,的確是惹人愛憐。
「我看,你還是把她送出去吧。」慕容諧收回目光,直接對慕容定道,「你為了她,廢了一個人,如今又招惹來一個。自古紅顏禍水,妲己褒姒的教訓還不夠多嗎,這才多久,就出了兩件事,此女再美,留在身邊又有何益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