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定擺擺手,「不是,若真是這個,我乾脆親自到大丞相面前自請去打蠕蠕了。」
清漪看他,那雙眼睛眨了眨,沒有說話,慕容定嗤笑,「是個人私事。我阿叔想要把留在并州的家眷接過來。畢竟我們都在洛陽,把人留在并州也不像回事。」
他說到家眷兩個字的時候,清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她見到慕容定眼底有幽幽冷光泄出。
她垂下頭來,當做方才什麼都沒有看到,坐在爐邊。
「將軍,之前寫好的文書,請你過目。」清漪把之前寫好了的文書遞交給慕容定,這一封是要給段秀看的,所以清漪之前照著慕容定的要求,寫的白話了些。
「……」慕容定將清漪之前寫好了的文書拿過來,他通篇看完,頗為驚奇的看了她一眼,若是說之前那些文縐縐的文書,清漪能寫好他不稀奇,畢竟世家子擅長的就是這個,清漪能寫好也不奇怪,只是這通篇大白話的,就不一定能寫的來,畢竟這和他們平常寫的完全不同。
「寫的不錯,」慕容定重點看了一下她沒有寫廢話,要點幾乎都在最前頭擺著,一個不少,主次分明。瞥了一眼,慕容定把手裡的文書放到一邊。
「……」清漪點了點頭。
慕容定見她臉上沒有多少欣喜的神情,有些奇怪。他很少誇人,至於夸女人那少之又少。至少給他個笑臉吧?
清漪轉過眼來,就見著慕容定幽幽的盯著她,嚇了大跳,「將軍,這怎麼了?」
「……」慕容定手揉著自己的下巴,仔細的打量她。今日她和往日一樣都是很清淡的男子裝扮,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甚至他都見不到她帶的頭巾下有半絲亂發。臉上也沒擦任何的脂粉,但這臉色沒了脂粉修飾,依然白裡透紅。
這清淡又俏麗的模樣,還真有幾分蠱惑人的味道。看著寡淡,卻又誘人的很。
慕容定咕嚕吞了口唾沫,這間署房裡頭就他們兩個,再也沒有其他人,吞咽聲在屋子裡格外清晰。清漪立刻後脖子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都在他身邊這麼段時間了,哪裡還不明白他這會起了什麼心思?
「將軍,這裡是官署!」清漪嚇了一大跳,她急急向後躲開,可惜慕容定還是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
她穿的很厚,男裝穿在身上格外寬大,塞滿了絲綿的長袴褲腳掛在腳踝上,他不費吹灰之力攥住,隔著厚厚的一層捏了捏,笑眯了眼睛。
清漪喘氣看著他,瞧他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生怕他下刻就禽獸了。
「我又沒說我要幹甚麼,你躲甚麼?」慕容定扣住她的腳踝好整以暇,「怎麼?」
「將軍。」清漪試著往外頭抽了抽自己的腳踝,結果被他扣的更緊,清漪試了幾回,最後只好放棄,她雙臂撐住身體,不敢再動,生怕又不經意觸動他哪根神經。這傢伙發情簡直毫無徵兆,她裹得嚴嚴實實,露出來的只有個腦袋,他都能發情。真的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