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叔,這沒甚麼,反正也不是頭一回了。估計這回嬸母心裡不舒服,阿叔還是快去看看吧。」慕容定道。
韓氏一聽,不禁抬頭看了慕容定一眼,
慕容諧臉色更加難看,他轉頭看了那邊的慕容延母子一眼。賀樓氏已經氣得雙眼通紅,她身子被慕容延緊緊禁錮著,只要兒子鬆開手,她就會衝過來,把韓氏給真的推到河裡去。
「六藏,你先帶你阿娘回去,待會阿叔給你阿娘一個交代。」說罷,慕容諧親自過去拉起賀樓氏就走,賀樓氏還想再鬧,接觸到他冷到了極點的雙眼,出口的污言穢語到嘴邊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慕容諧拉著妻子離開,那些過來看熱鬧的女眷見到慕容諧冷若冰霜的臉,嚇得立刻紛紛躲避開,誰也不敢觸他的霉頭。
慕容延回頭狠狠瞪了慕容定一眼,匆匆跟在後頭。
「他兄弟這麼多,結果最後幫忙的一個都沒有。呵呵。」慕容定看著慕容延急匆匆離開的背影,意味不明的笑了幾聲。
「六藏,我們先回去吧。」韓氏不知何時止住了眼淚,她捂住喉嚨,哭了那麼一陣,嗓子還真是不舒服。
賀樓氏拔刀砍人,而且是當著眾人的面,不管這麼樣,開場這局她就輸的徹徹底底,她不管別人怎麼想,只要慕容諧知道賀樓氏對自己喊打喊殺就行了。這鮮卑女人真的是愚不可及,真當自己是慕容諧的姬妾,由著她的興致處置呢?
慕容定把賀樓氏送上馬車,自己騎馬在前頭。都說新年裡要有個好開始,這樣一年才會有個好兆頭。
開年沒幾日,母親就再次和嬸母對上,這年是個什麼樣子他也能猜到了。
「阿娘,以後阿叔那裡就少去了,今非昔比,阿娘若是覺得身邊孤獨,我去給你買幾個專門伺候婦人的男人回來。」
馬車裡頭安安靜靜,半點聲音都沒有。
慕容定嘴唇抿緊,「那麼家裡的所有事,都交給她來管了。」
「你自己的事,隨你高興。」這會,車中才傳來韓氏頗顯慵懶的聲音。
清漪已經將自己打理整齊了,慕容定突然被叫出去,恐怕一時半會的回不來,她徑直就回了自己的院子。蘭芝見著她回來先是一喜,可是看到她脖頸衣襟處沒有遮好的痕跡,頓時跨下臉來,「六娘子?」
清漪見蘭芝眼睛盯著自己的脖頸,伸手捂住,臉上有些發燙。
蘭芝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她立刻閉上了嘴,去給清漪燒水,過了好會蘭芝過來,「十二郎君來過,說今明兩日過來和六娘子一起用飯,晚上準備些甚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