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用蘭芝親自做飯了,要吃什麼,直接吩咐庖廚就是了。
「叫他們上一隻炮羊吧,另外……準備些菜蔬過來。」清漪說到菜蔬就笑了,冬季裡頭,蔬菜水果都是他奢侈品,不是說能吃到就能吃到的。
「那可好,最近十二郎君抱怨,說不能常常吃到蔬果,嘴裡都生瘡了。這會十二郎君可以好好的吃個夠了。」說著蘭芝高高興興的去了庖廚。
清漪鬆了口氣,之前嫌棄慕容定讓她管事,是沒事給她找事做,現在終於找出其方便之處了。
慕容定之後的兩三日都沒有來找她,但是家裡的各種事卻都是叫她來管。這種內務,應該是交給妻子來的,如果沒有正妻,那就交給母親來。慕容定抓了她的包,韓氏也對這種事絲毫興趣都沒有。
換了別家這麼做,恐怕家裡老母已經和兒子鬧得不可開交了。清漪想不通慕容定這家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清漪坐在那裡想了好會,發現怎麼想不明白這家子,乾脆將此事拋到腦後。韓氏不來管她,總比韓氏對她指手畫腳要好得多。
韓氏回來之後,罕見的三四日沒有去慕容諧那裡,不是在家中,就是在外面和以前來往過的女眷來往。她見人還是之前的未語三分笑,似乎之前她沒有被賀樓氏追著砍。
韓氏和沒事人一樣,但是幾日之後,慕容延帶著幾個兄弟上門來了,韓氏聽說之後藉故不出,只讓清漪出來接待這幾個侄子。
清漪恨不得把這對母子扭吧扭吧成一塊麻花,然後丟到黃河裡頭去。她不是他們家正經的什麼人,結果這對母子使喚她使喚的無比自然。
蘭芝聽到韓氏過來叫人,也是氣苦,「我們六娘子從年末到現在都沒有消停過呢,難道就不給半點鬆氣的機會?」
「將軍人呢?」清漪聽蘭芝這麼說後,直接出去問來人。
過來的人是韓氏身邊伺候的那個老婦人衛氏,衛氏睜著一對三角眼,打量了面前時的清漪一眼,上下這麼一掃,只覺得清麗逼人。
「老婦只是替夫人傳話,至於將軍在何處,老婦也不知道。小娘子還是快些過去招待幾位郎君吧。」
清漪聽後,她進去看了看銅鏡。她今日也沒做什麼艷麗打扮,她也不喜歡那個,臉上幾乎沒上脂粉,蘭芝急急忙忙去拿,被她攔住,「算了,這會也來不及了。我就這樣出去吧。」說完,她整理了一下髮髻,急匆匆走了出去。
衛氏跟在她的身後,發現這個小娘子,雖然腳步走的又快又急,但是步履穩當的很,頭上戴的步搖也沒有亂顫,甚至裙擺都是穩穩噹噹,沒有跟著腳步亂飛。姿態輕盈又優美。
衛氏在後面看著,哪怕一把年紀了,心裡也生出幾分羨慕。不由自主的跟著她學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