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叔對我恩德深重,我難以報答。」慕容定聽到此言,放下手裡酒杯,肅穆起面孔。
慕容延看到他這樣,反而心裡不是滋味。他轉過頭去,「我阿爺不僅僅對你恩德深重,對你阿娘也是深情重呢。」
慕容弘腳下舞步一頓,旋舞停下來,兄弟們看到慕容定面色鐵青。慕容定拳頭握緊,放在嘴邊輕輕壓了一下,「阿叔叫你來,我便不和你計較。只不過這麼多年,嬸嬸一直把你抓在并州,不輕易讓你離開她眼皮子底下,這是要你一輩子在她跟前晃蕩呢?」
賀樓氏不愛兒子離開眼前的事,全家都知道。慕容諧原本有意讓長子入軍中歷練,結果賀樓氏知道之後和丈夫大吵幾場,那會吵得刺史府裡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什麼難聽的話都說出來了。
「我死也就罷了,何必還要搭上她親生的兒子,要死讓我死去,要不然叫小婦生的去也可以。」慕容定笑著將賀樓氏當年的話複述出來,場面安靜的幾乎掉根針都能停到。
慕容延額頭青筋暴出,雙眼死死盯住慕容定,恨不得在他身上咬下口肉來。他要暴起往慕容定撲去的時候,慕容定將手裡的瑪瑙杯重重放在桌上。
「在家裡不會和你打,想要比試到外頭去。」
說完,慕容定放開杯子大步走到外頭去,慕容延踢開面前的案幾,直接跟著他到外面去。兩人到了校場上,直接動手。
慕容弘和慕容烈幾個人想要攔住他們,結果還沒攔住,慕容定一腳重重鏟嚮慕容延下盤,將人幾乎給掀翻在地,待到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手掌掐住慕容延的脖子。他身體壓在慕容延身上,制住他所有的掙扎和反抗。
慕容定面目猙獰,嗓子裡重重喘氣,「你把力氣都用在哪裡了?這麼久過去了,你的功夫還是沒半點長進!」
說罷,他直接丟開他。慕容定練的都是些殺人功夫,和慕容延紙上談兵不一樣,誰也沒想到他衝上來就是對著要害去的。頓時場上一片靜寂,誰也不敢說話。
慕容延爬起來,徑直調轉過頭去,大步走了。
慕容定見慕容延走了,臉上才多了一絲笑容,回頭和慕容弘等人說,「看來這會大家是聚不成了,下回我請你們喝酒!」說完,慕容定咦了聲,「不對,酒我這裡就有。等等,我叫人給你們帶上。」
說著,慕容定去叫人給慕容弘一行人準備葡萄美酒還有別的布帛之類的東西。準備整整給他們準備了幾車,他一條胳膊搭在慕容弘的肩膀上,哥倆好的不行,「這個你們都拿回去自己用也好,孝敬你們阿姨也行。就當我的心意,送你們的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