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弘也沒想到慕容定這麼大方,想笑又生生憋住,「只是阿娘那裡……我們實在是……」
「無事,待會我另外會讓人送過去,不會叫你們難做。」慕容定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你們來一趟,我還能叫你們空手回去?」
「不,我們來也不是為了那些東西。」慕容弘咳嗽了兩聲,「你也知道,家裡阿娘管著,我們外出也不好常常來找你,後來你又到了那麼遠的地方……」
「所以我才要更要好好謝你們,我現在既然吃肉,也沒有叫你們不跟著受好處的道理。」慕容定說著摟緊了慕容弘的脖頸,慕容弘被他勒的有幾分喘不過氣來,頗為艱難的點了點頭。
慕容定說到做到,不僅僅給了慕容延下面那些弟弟們東西,還另外給賀樓氏準備了一份禮,叫人浩浩蕩蕩送過去。
慕容定打發走了兩撥人,面色有些疲憊,他令人將清漪叫過來。清漪過來的時候,楊隱之對她飛快的遞了個小心的眼神。
楊隱之有些看不上這家子的風氣,簡直亂的讓人大開眼界,只是這別家私事,他們外人看看,腹誹一二就好。
清漪得了弟弟的提醒,想起之前那麼多人找上門來,領頭的那個青年更是不懷好意,慕容定那個性子,只要他不願意,誰也別想叫他吃半點虧。這樣子……看起來是吃癟了?
這個念頭冒出來,清漪掌心裡都起了一層汗。
她走進去,就見到慕容定坐在那裡喝酒,屋子裡頭一股濃厚的葡萄酒味。
清漪頓時放心下來,既然有心思喝葡萄酒,那麼事情還沒算的上最壞。慕容定自斟自飲,他見到清漪來了,拍了拍身旁,示意她過來。清漪走過去,坐在他身邊。
慕容定瞥了一眼手邊的酒壺,清漪會意給他滿上。她持酒壺坐在一旁,安安靜靜,不說一句話。
慕容定喝了幾杯,抬眼看向她,她依然是平日安靜的模樣,指尖搭在酒壺把手上,她膚色如上好的羊脂玉,探出袖口的那點點指尖幾乎和手中玉白的酒壺混為一體。他眯眼看了看,「你怎麼不問我,發生了甚麼事?」
「將軍既然不說,我又何必要問呢?」清漪笑答。她才不管慕容定和他的堂兄弟們發生了什麼事。
「你家裡有這樣的事嗎?」慕容定沒管手邊已經住滿殷紅酒水的酒杯,突然開口。
「嗯?」清漪抬臉看他,「將軍?」
慕容定看著她,「有這事嗎?」
清漪有些摸不清楚他的意思,她搖了搖頭。
慕容定笑出來,「我就猜到了,你們家裡恐怕一群禮法人,哪裡會有這樣的事。」清漪不知道慕容定說的是哪件事,「將軍說的是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