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娘和我阿叔,你知道吧。」慕容定見清漪迅速低頭,馬上開口,「你不要在我面前裝傻充愣。」
清漪無奈看他,「我知道沒錯,可是這種事,也不是我這種外人能夠隨意說的。」她只會私下伸長脖子看熱鬧而已。清漪在心裡加上一句。
「說,你家有沒有?」
清漪嘆氣,「楊家是沒有,不過倒是聽說滎陽鄭氏,有堂兄妹私通產下一子一女的。」
慕容定雙眼一亮,「還有這個?來說說!」
清漪不肯說,慕容定纏她半天,實在是熬不住,清漪只好開口,「是鄭家以前的事了,那個女兒後來許配給燕王做王妃,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慕容定一聽,頗為不過癮,「同姓男女生孩子,被你一句話就說完了,哪裡有你這樣說的。」
「這原本就不是甚麼光彩事,我們這些外姓就算知道,也只會當做笑話看,怎麼可能真的去了解個徹徹底底?」清漪不耐煩了,她還想知道鄭家的那對堂兄妹是怎麼勾搭到一塊的呢,可是沒人和她說啊!
「你們漢人就是死腦筋。這個算的上甚麼?」慕容定哼哼兩聲,「這在我們鮮卑人離都不算是事。」
「我記得當年鮮卑聯盟,不是說同姓之部落,不能通婚嗎?」清漪眨著眼睛。那模樣乖巧無辜的很,看的慕容定只覺得牙痒痒。
「我不記得了」慕容定耍賴似得一下靠在身後的隱囊上,伸開手臂,他盯著她,嘴唇動了動,「不過鮮卑有父死娶後母,兄死娶寡嫂的習慣。」
清漪心上挑了一下,她見著慕容定手邊的酒水未動,將一盤還沒有動多少的葡萄乾往他手邊推了推。
「那又如何?」
「如何?」慕容定覷她,臉色似笑非笑,「你給我出個法子,讓我阿娘別一門心思在我阿叔身上。」
清漪驚訝看他,慕容定琥珀色雙眼直直盯著她,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樣子。
「這種事,我怎麼好出主意?」清漪氣的發笑,「人心哪裡是這麼容易說動的,尤其男女之間,最是琢磨不定,誰來也沒用啊!」
慕容定聞言,攤開在隱囊上的手臂慢慢收攏,他眯起雙眼似乎在想些什麼,「你這話我可不相信,都說漢人士族最厲害就在一張嘴上,死的都能被你們說活過來,你告訴我沒有辦法?」
清漪不由自主向後縮了縮,她咬住下唇鼓起勇氣,「這男女之間的,誰有辦法?尤其也不是一人單相思。」她說著,頗為委屈,「除非將軍肯給夫人重新另選上好佳婿……」
她還沒說完,慕容定不耐煩打算她,「我阿娘都這年紀了,年輕時候都不想改嫁,別說這會了,何況我還不想對另外的男人叫阿爺,多出幾個便宜弟弟妹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