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定點點頭,「或許我也見過,那時候我也跟著阿叔或者是其他鎮將到洛陽辦事,隨便看看風景,說不定我也見過呢。」
清漪依然動也不動,慕容定見她絲毫不搭理他,伸手將她扯過來,「這麼久了,你也該還我點甚麼,你是我救得,你弟弟也是我救出來的,兩份人情,你別想逃過。」
清漪被扯得趴在他身上,她氣息絮亂,抬頭看他,一言不發。
慕容定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唇,凶蠻的低頭咬住她的唇瓣,舔了舔略乾的唇瓣,直接抵開探了進去,他為人蠻狠不講理,哪怕在床上對著她的時候也是一樣,扣住她的後腦勺,自顧自的吻得深。
雲歇雨散,終於精疲力竭的慕容定一隻手攬著她沉沉睡去,等到一覺醒來,已經是金烏西沉,但清漪卻還在睡著,慕容定精力旺盛,加上頭回嘗到此種妙處,把她折騰的狠了,體力被他耗費光了,一時半會醒不過來。
慕容定掀起被子,他起來叫外頭的親兵抬水進來。
他仔細清洗了身體,重新把頭髮都給沐洗了一遍,穿上乾淨整潔的衣裳,到前廳去。
楊隱之坐在那裡,臉色青白。
他聽到動靜,立刻抬起頭來,「你把我阿姐怎麼樣了!」
慕容定有心戲弄他,坐到寬敞的坐床上,看著袖口精緻的秀紋,抬頭滿面都是春風,「哦?你說說看我把你阿姐怎麼了?我現在是你姐夫,能把你姐姐怎麼樣?」
「我的姐夫是潁川王,不是你這個從并州來的……」楊隱之還想說的更狠些,觸及慕容定冰冷的視線,不得不將接下來的話都吞了回去。
「你們這些漢人士族,真是一個比一個好面子。」慕容定冷笑,「潁川王是宗室不假,可他出了這個名頭之外,又有甚麼?我是鮮卑人,他就是漢人了?不過是多讀了幾本書,更像你們漢人罷了,我敢幹出這回事,就不怕他!」
楊隱之被鎮在那裡,過了好會,才算找回自己的舌頭,「你……」
「我如何?」慕容定冷笑,「實話告訴你,找回你姐姐,我也不想再放她走了,以後我是你姐夫,哪天我上你們楊家門上認親去!」
楊隱之到底不是慕容定的對手,啞口無言。
清漪睡了許久,她迷迷濛蒙的睜開眼,腰酸腿疼,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好的。她才哼哼了兩聲,蘭芝就從外面將床榻外垂下來的帷帳拉開。
光線剎那就從外面泄入,清漪抬起手來,遮擋住有些刺眼的光線,她在被子裡動了動,就嘶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