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給你自己聽吧。」清漪別過臉去,高呼「蘭芝!」
蘭芝帶著人在外面等著,聽到裡頭清漪的聲音,立刻領頭入內。侍女們端上水盆等物,伺候兩人梳洗。
清漪就著水盆里的水將臉上的妝容洗掉,臉上的妝容化的太濃,足足換了好幾盆水,才將臉上洗乾淨。
頭上的步搖假髮等物逐一摘下,長發披下,換了寢衣,讓侍女梳攏一次,全部垂在身後。
兩人洗漱之後,走出屏風,就見到慕容定穿著一身米白的寢衣曲一條腿坐在榻上,手裡拈著一盆牛肉乾在吃。
「換好了?過來吃點,這麼久沒吃東西,小心肚子難受。」慕容定說著想到了什麼,皺了皺眉頭,「我以前行軍打仗的時候,甚麼時候開火完全不知道,軍情甚麼時候穩定,就甚麼時候開伙。餓的厲害了,從草上抓團雪塞嘴裡的時候也都有,這會肚子空著就難受。」
清漪坐到他身邊,「那也要食之有度,吃多了會積食,腸胃會脹氣。」
慕容定嗤之於鼻,「哼,漢人的東西,」說完,他眼珠一轉,丟開手裡的肉乾,「怎麼?你擔心我?」
「……」清漪看著他面前這得意洋洋的嘴臉,手癢了癢。她扭過頭去,不搭理他。慕容定見她轉過頭去,哈哈大笑。他揮手一把將面前的案幾揮落在地,攬住她的腰,目光沉的嚇人。
「你既然不吃,那麼我可要吃你了。」
清漪勃然變色,還沒等她叫出口來,慕容定就低頭堵住她的口,舌頭強硬的抵開她的唇縫,直入那小小檀口中,追逐著那慌張不已,四處躲逃的軟舌。
牛肉乾的鹹味夾雜著漱口藥湯的清香,源源不斷的渡了過來,清漪美目半睜,脖頸如垂死的天鵝一般仰出到優雅緊繃的弧度。
不知被折騰多久,她才被精疲力竭的放過。
清漪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已經是大亮了。蘭芝跪在榻旁,看著她睜開眼,「娘子該起身了,今日還要去見夫人。」
清漪聞言,混沌不堪的腦子才勉勉強強算是轉過彎兒來,她動了動,眉頭蹙了一下,這回不僅僅是腰酸,而且還有腿疼了。
「娘子小心。」蘭芝攙扶著她起身,和其他侍女一道給她擦身換衣。她那青青紫紫的一身,都是慕容定吮的,掐的,看的幾個年少侍女都白了臉。
換上衣裳,頭髮梳好。清漪推開那些步搖,隨意給自己上了支玉簪就差不多了。
清漪不是自願嫁過來,也無所謂討不討韓氏的歡心,何況韓氏的心思從來不在這上面。
擺上早膳的時候,慕容定過來了,他從頭到腳煥然一新。他見到清漪走路有些吃力,愧疚又得意。他一把攙扶住她,「還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