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掙扎了兩下,他兩條胳膊纏她纏的太緊,她臉都憋得通紅的,聽到慕容定這麼問,她愣了愣,「看誰?難道不是看阿家麼?」
慕容定一愣,想起方才還真是站在韓氏背後,他低頭直直看著她大而明亮的雙眼,清漪滿眼疑惑,她被慕容定盯的汗毛樹立,她咬住下唇,甚是無辜,「怎麼?我說不對?」
「你覺得六拔長得如何?」慕容定眯起眼來,他低下頭,話語放輕放柔,誘哄似得。清漪下意識就覺得有些壞,她滿心覺得奇怪,「我記得,只見過他一回,話都還沒說兩句,我就走了,哪裡還記得他長甚麼樣兒?」
清漪反應過來慕容定這是喝了一罐子的陳醋,她扭動下身軀,嘴裡嘟囔,「他長甚麼樣我都忘記了,這會你倒是來問我了,我連護軍將軍家裡有幾口人我都弄不清楚呢,你問我這個!」
她氣的狠,掙扎的也厲害,慕容定連忙按住她的掙扎,可惜懷裡的人兒不停的扭動,不管他怎麼按,她都能扭過去,他憋紅了臉,嘶啞著嗓子威脅,「你別動了,再動我就忍不住了!」
清漪瞬時動也不敢動,他忍不住之後的模樣,她在清楚不過。可以把她折騰的暈過去,她頓時老實下來,氣不過了,伸手就在慕容定的腰上狠狠擰了一把。慕容定痛的叫了聲,抱住她咬耳朵,「真疼,你下手還真狠啊。」
「我這點力氣,你還說疼,昨夜我被你折騰的……」清漪臉紅了紅,「那又算甚麼!」
他昨夜和狂風暴雨似得,半點喘息的空檔都不給她,弄得她後面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折騰的。
「那個我是憋得厲害了,」慕容定咳嗽了聲,「昨夜之前,我也就碰你一回,憋得厲害,難免……」
慕容定咳嗽了聲,他眼睛跐溜的順著她的腿看了過去,「受傷了?要不要我給你上藥?」說著,蠢蠢欲動,伸手就去提她的裙子,清漪哪裡肯,「你要是真碰了,我指不定傷的還重些!」
慕容定訕訕收回手去。
清漪這才鬆了口氣,她靠在他身上,渾身放鬆下來,又聽慕容定說,「上回沒有這樣啊,要不,我還是把那盒藥找出來?」
清漪臉漲的通紅,「那盒藥你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慕容定要說親近女色,她沒見到他有,但是那種藥,怎麼到他手上的?
「哦,賀拔盛這個小子塞得,我和他有些交情,偶爾也到他家去喝酒,你也知道,男人酒多之後,就容易滿嘴跑馬,尤其吹到和女人的那些事上頭。他就送了我這個,說這個算是以前洛陽裡頭,有些貴人用的,說是吃了之後,可以男女盡歡。」
慕容定說著,想起哪日,眼睛眯了眯,賀拔盛這小子雖然嘴裡經常跑馬,但是這藥上還是沒有騙他。
「這些藥,我勸你還是少吃。」清漪冷笑,「人的精氣就那麼點,哪怕年輕人也是一樣,這藥不過就是將你的精氣一口氣壓上來。一次兩次還行,次數多了,腎水不足,日後別說房事,就算是生育都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