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娘。」慕容延向後退了幾步,牽強笑著,「兒想起還有事沒辦,兒先走了……」說著,他掙脫賀樓氏的雙手,拔腿而逃。
賀樓氏見著他落荒而逃似的背影,連連呼道,「記得別拿自己犯險啊!」
慕容延跑出來,想起母親那一嘴要他靠著女人發家的話,滿心的憋屈。對著院子裡頭的樹就是狠狠的一腳,踹的樹枝搖動,樹葉簌簌落了一地。
*
慕容諧兒子要娶新婦,上門恭喜的人絡繹不絕,慕容諧只要有空閒時間在家,必定是應酬各方人物。
慕容定帶著清漪也上門祝賀,慕容諧見著慕容定,笑出了聲,「你這小子來做甚麼?」
「堂兄娶婦,我怎麼能不來呢。何況家裡也為堂兄準備了不少賀禮,這些都要送來。阿娘說,我到時候要是空手來,恐怕會被嬸母用棍子打出去。」
慕容諧嘆氣,伸手拍了拍他的臂膀,「你嬸母人糊塗,不要和她計較,和她計較是和自己過不去。」
慕容定一笑,不說話了。
「對了你新婦來了,你阿娘呢?」慕容諧左右看看,慕容定身後空空如也,沒有見到韓氏的身影。
慕容諧多日不見韓氏,心中思念,恨不得立即將韓氏找出來。
「阿娘最近身體有些不適,染上風寒,在家養病呢,醫官說了,要好好休養。」慕容定臉上的笑有些澀滯,但很快恢復了正常,「阿娘自己也說了,眼下出來的話,帶病見人招人嫌棄不說,還惹來嬸母不快。」
慕容諧又想起了前段日子妻子來讓自己為兒子求官一事,頓時覺得頭痛,「你嬸母若是有你阿娘半分,我也不至於這麼為難了。」
「喲,要是你阿家有你一半知書達理,也不至於被人罵了。」賀樓氏斜睨著面前的小婦人說道。面前小婦人面容秀美,眉眼裡蘊含著淡淡的嫵媚,眉梢眼角都是青澀的風韻,眼底暗含愁緒,不似西子勝似西子。
慕容延站在母親身旁,雙眼直勾勾的盯住她。一旁的燈光落到他眼裡,吸入到最深處,和眼前俏麗女子的身影一起,湧入眼內,半點也逃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