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些人哪個又是學富五車了?你不來,那怎麼行?這麼多事呢!」
「行軍打仗,我會。可是如何治國,我還不行。到時候還不是占著位置不幹事?不行不行。」慕容諧連連拒絕,堅決的很。
段秀見狀,只好暫時將這事放到一旁。
慕容諧從段秀處出來,走了幾步,腳下一頓,頭微微側過去,眼角的餘光瞥見那翹起的屋脊盡處垂下的銅鈴。
他腳下只是微微一頓,而後很快向外走去。
慕容定回到家中的時候,早已經忘記了昨日夜裡的不快,他心情舒暢,腳下走的飛快,清漪出來迎接,就看到他眉飛色舞的得意模樣。
兩人到房間裡更衣,慕容定看著給自己解開下頜系帶的清漪,笑道,「今日叫人送來的那隻狗你看到沒有?」
說起那隻小奶狗,清漪乜了他一眼,「你說那隻狗給我練膽子,是幾個意思?」
慕容定自己去解腰間的革帶,「你不是怕狗麼,可是看家護院都得要狗,你怕的話,到時候豈不是要見一次嚇一次,我在還好,我要是不在,你難道還不被嚇得暈過去。」
清漪一聽,立刻不幹了,「你才暈過去呢,一覺醒來,就見著那麼只大狗,我看你怕不怕!」
慕容定勾唇一笑,「我才不怕,我會把它做成一鍋狗肉湯。」
清漪憤憤咬住下唇,伸手擰了他一把。
慕容定察覺到她擰在肉上的力道,哪怕她使出了全勁,捏在慕容定這一身糙肉上頭,簡直就是在撓痒痒,不疼反而泛起一陣細細的癢,他眯了眯眼,嘴裡蕩漾的吟哦了聲。氣的清漪臉都紅了。
「混蛋!」清漪氣的打了他一下,慕容定順勢握住她的手。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那狗給你養著,其實就是我阿叔家養的那隻的幼崽,這會養最好,再大點就養不熟了。而且養大之後,它也只認它面前的幾個人,而且我不在,給你做個伴。」
清漪抬起眼來,「怎麼了?」
慕容定握住她的手,拉她入懷,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她身上有幽幽的蘭香,「我要去南邊了,估摸著最短也要三四個月才回來。它給你解悶也好。」
清漪僵住了,眼眸動了動抬起頭來,「你到哪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