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隱之臉上的笑淡了下去,「阿叔心情高傲,自然受不了,不過這也沒辦法,如果我入朝又能做甚麼?光是熬資歷,就不知道要多久。到時候段賊都已經壽終正寢了,我還半步接近不得。」
「十二郎,別把自己壓的太死。」清漪沉吟了下,心疼又無奈的道。
楊隱之別過臉去,沒有說話。
楊隱之別的地方都好說話,唯獨在報仇一事上,將自己壓的很緊,恨不得將自己所有的退路給封死。清漪看著心疼又不知道自己能為他做些什麼。
她到底還是希望楊隱之像這個年紀的少年人一樣,不要有太多負擔,可是就連這個也是奢望。
「姐姐,不要擔心,我有分寸的。」楊隱之笑。笑容乾淨,看的清漪無奈的點頭。
送走楊隱之,清漪坐在床上,「看到十二郎這樣,我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擔心。」蘭芝給她收拾矮几,聽到她這麼說,不禁輕聲道,「十二郎君長大了,這是好事呀。六娘子應當高興才是。」
清漪笑了聲。
晚間慕容定回來,精神煥發,清漪一腳將他的行裝準備的差不多了。慕容定不是什麼嬌貴的人,也不會自己出去打仗還要專門的庖廚伺候,清漪給他準備的最多的就是刀槊還有各類的傷藥,還有足夠換洗的衣服。
這些東西都是慕容定用的上的。
「今日十二郎來過了?」慕容定問。
「嗯,來過了。他看上去黑了不少,也不知道練武練的多累。」清漪給他換衣服,輕聲說道。
慕容定不放在心上,「在那個地方,要是安逸,那就慘了。」
「嗯,」清漪輕輕應了聲,她想起什麼,取來護身符給他戴在脖子上,她去寺廟燒香祈福,給弟弟求的時候,隨手就給慕容定也求了個,慕容定看著掛在脖子上的護身符,眉梢一揚,抱住她的腰,咬著她的耳朵,「怎麼,你心裡真的有我了?」
他這會身上脫得只剩下一件貼身的內袍,滾燙的體溫熱烘烘的,讓她受不了。清漪雙手抵住他的胸口,「給你戴著就行了,問這麼多幹甚麼!」
慕容定愣了愣,湊近了問,「你害羞了?」
「……」清漪對這傢伙的自戀程度已經快要五體投地了,「是是是,我害羞了!」
慕容定大笑,抱住她就滾在了床上,他毫不客氣的用胸膛壓著她的胸脯,「這會你逃不掉,我也不讓你逃,上回你說疼,我沒動你,這次你可不能躲了。我都要走了,你還不讓我碰,說不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