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無奈去了千秋殿中陪皇后用餐,準確說來是和城陽公主還有朱娥一道。
到了夜晚,朱娥才回到家中。回來之後也沒告知賀樓氏,自顧自的去了房內休息。晨昏定省的那套,已經被她給丟到腦後去了。
賀樓氏哪裡肯罷休,找兒子,慕容延在城門上,一時半刻根本回不來。教訓新婦,她還指望著朱娥能給兒子一份好前程呢。
只好派個人過去好聲好氣說,結果派出去的人不一會兒就被打發回來了。
過了兩三日,護軍將軍夫人在家裡被新婦欺壓的抬不頭來的傳聞在洛陽里甚囂塵上。
這個傳言一出來,清漪就得知了。
她坐在貴婦裡頭,貴婦們有鮮卑人也有漢人,個個打扮的端莊得體,手裡拿著扇子都在笑。
一群貴族女眷壓低了聲音,臉上不知道是同情還是譏笑,說著賀樓夫人竟然被個十多歲的小丫頭片子壓的抬不起頭來。
清漪坐在那裡聽得有些發懵,她記得自己去拜訪賀樓母子的時候,慕容延站在母親身邊,似乎還很恭敬啊?
「這事且不論真假,慕容郎君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的瞧著阿娘被新婦欺壓嗎?」有個貴婦說道。
清漪眨了眨眼睛,馬上看了過去,她也很是好奇。這家子裡不管慕容定還是慕容諧的那些庶子,對自己生母都很好。甚至慕容定連韓氏的生理需求都想到了,還給韓氏買來男妾,她雖然沒見過,但聽韓氏提起也是個個青春年少貌美如花的。
慕容延怎麼可能真的聽而不聞?
「哎喲,這可真的問的好,」那個一開始提出這個話題的貴婦頓時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我也只是道聽途說,此事是真是假,我也不知,諸位如果實在感興趣,可以去打聽一下。說是他也很是不忿,不過新婦一張嘴實在是厲害,他哪裡真的和個小女子爭個高低。」說著貴婦瞥了一眼護軍將軍府的方向,聽說他也疏離了這個新婦了。」
眾婦人聽得眼睛眨也不眨,哪怕上貴婦,也對這些豪門私密相當有興趣。
「那護軍將軍不管啊?」有個圓臉身材豐腴的婦人猶豫著說出口。
「護軍將軍哪裡管的了這些,他現在可不是心裡只有韓夫人嗎!」一個鮮卑貴婦大聲道。
話語出口就被人拉了下袖子,眼睛往清漪那裡乜了一眼。
這會眾人才發現清漪也坐在那裡,清漪打扮的清雅,故意坐在外頭,聽這些貴婦八卦。這會被人發現了,也不尷尬,站起來,對眾人一禮,「各位有禮了。」
「呵呵呵,剛才沒有見到楊娘子,不知者不怪罪啊。」領頭的滿臉尷尬說道。
清漪微微側過頭去,「啊,方才我不小心用多了熱湯,失禮了。」清漪說完再次對這些人微微一拜,帶著蘭芝就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