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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勝仗,卻因為豫州刺史的上書,只有賞賜,沒有提高官位。這可有些微妙,要知道若是大丞相把這封上書放置在一旁,就算那位豫州刺史上的再多,恐怕也不會有什麼,但是明顯大丞相當做了一回事。
慕容諧為了此事,特意把慕容定叫到家裡來,還讓他帶上清漪。說是要為他舉辦家宴。
宴席上,叔侄兩家都在,慕容諧手裡端著葡萄酒,一臉認真的告誡慕容定,「這人喃,有才不夠,還得會看形勢。你有功勞,大丞相知道,只是大丞相想要磨磨你的性子。」
慕容定嘴角含笑,手裡拿著玉杯,「阿叔,我知道的。我也知道我在壽春的時候,的確是有幾分不像樣,」他唔了聲,看向清漪,「這就是要練練我的性子,免得我將來闖禍吧?」
或許因為喝了葡萄酒的緣故,他眼睛水亮水亮的,眼中似有水光漾漾。清漪被他這充滿了蠱惑的模樣弄的微微一愣,他原本就生的衣服好樣貌,眉眼微微上挑,兩靨生暈,神態慵懶,很是迷人。
清漪不知道他怎麼突然這麼一副模樣看她。
「嗯,大丞相應當倚重你,所以才這麼安排。」清漪微笑道,她定了定神,免得自己被他這幅模樣給蠱惑了去。
若論美色,慕容定也算得上等。
慕容定得她這句話,笑的更為開心,轉頭來看慕容諧,「阿叔,寧寧都這麼說了,我哪裡會不知道呢。」
慕容諧嘿了一聲,手指點點他。
慕容延在旁喝悶酒,也不管朱娥一雙眼睛盯著慕容定看,過了好會,慕容延開口,「阿爺,我也想去軍中。」
賀樓氏一聽,立刻臉色鐵青,「胡說八道個甚麼?你才娶妻沒有多久,就鬧著要到軍營裡頭去,你當那裡是隨便來去的地方?」
慕容延眉頭一皺,他這會也不顧了。如果說以前對娶了段秀之女,段秀會提拔自己此事還抱有幻想的話。段朱娥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將他這種幻想給破了個乾淨,段朱娥沒有將他放在眼裡,城陽公主也是一樣。
既然如此,不如靠自己,哪怕就算真的戰死沙場,也是榮譽。
「起來,你起來,我不准!我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你要是走了,阿娘要怎麼辦!」賀樓氏說著大哭起來。
韓氏在一旁看著,露出頗為頭痛的表情,揉了揉太陽穴。
慕容諧沒有搭理賀樓氏,「六拔,你的心,阿爺知道了。」說罷,就讓慕容延回座位上去。
酒宴依然繼續,賀樓氏哭哭啼啼,慕容諧嫌棄她哭聲太大,叫侍女攙扶她先走。賀樓氏一走,場面又熱鬧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