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人直接回了房內,清漪瞪著他,慕容定臉皮有野豬皮那麼厚,任憑清漪如何目光炯炯,他依然絲毫不為所動。
慕容定抓住她的腳踝,脫掉她腳上的履,叫侍女們收拾下去,手指惡作劇似得在腳底板上一刮。
哪怕隔著一層足襪,她也吃不住他那一下,又疼又酥麻,那滋味直達心底,她忍不住鼻尖輕輕冒出一聲哼鳴。
慕容定眉梢一揚,抬頭眼中深沉,她還沒來得及拒絕,他就已經覆壓了上來,唇瓣相接,舌頭被迫和他糾纏在一起。甚至到了喉嚨口的斥責的話,都被他一骨碌全部給吞了下去。她眼眸微闔,雙手抓住他肩膀,將他肩膀上的袍服扯的皺喇喇的。
過了許久慕容定才放開她,見著她終於活過來似得,張開嘴大口喘氣,眼睛水亮,臉頰緋紅,他笑了兩聲,「你怎麼到你阿叔那裡去了?我可不喜歡他。」
清漪緩了好會,緩了口氣來,她雙手撫在慕容定的肩膀上,撐起身來。這傢伙生的高大健壯,這會這個好處全都出來了,人形的椅子,清漪起來想要好好坐著,慕容定合手一圍,她再次跌落在他懷裡,背後是他厚實的胸膛,隔著幾層衣物,都能感覺到那硬邦邦的肌肉。
清漪氣息亂了,她掙扎了幾下,死活扯不動他的手。慕容定笑嘻嘻的,當著一屋子侍女的面,低頭親在她額頭上。
「好了,這會還有人呢。」清漪推開他,鼻尖還能聞到他身上的一股墨臭味,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沾染上的。
「人?」慕容定滿臉奇怪,他抬頭四處張望,「有嗎?」
果然侍女們垂首屏息,半絲聲音都沒有,如同一個個木樁子似得矗在那裡。
慕容定感覺到她還在掙扎,一條腿壓了過來,「你不是喜歡我麼,喜歡我就不要這樣,和喜歡的男人做甚麼事,都是很開心的。」他笑的無奈,清漪咧嘴一笑,「是是是,我的大將軍。」
說罷,她還是受不了那些侍女,揮手叫人都出去了。
「這次我回去,是嬸母讓我回去幫忙,我那個姐姐嫁了,幫忙過去看看。」清漪說著,面頰上原先浮現出的那些笑容淡下去,眼中只有滿滿的冷冽,
「你那個姐姐?」慕容定想了好會,才算想起清漪口裡的那個姐姐是誰。他記得當初自己讓賀拔盛狠狠懲戒她,還以為那女人死了呢,沒成想還活著。
「嗯,她被宗室求娶,已經定下來了。嬸母讓我回去,想要我和她敘一敘姐妹情。二來也是有話和我說。」清漪說話,眉頭皺的更緊。她和清湄無話可說,姐妹兩個見面,場面上的尷尬都要冒出來了,匆匆說過一句話,王氏就帶她到另外一個屋子裡。
慕容定撇了撇嘴角,「你們漢人就是這麼麻煩,犯事還照顧個什麼長幼,還得照顧甚麼面子,真廝殺起來,誰給你面子,怎麼方便怎麼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