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在僕婦的簇擁下走了進來,她冷眼瞧見假母和她身旁的打手,別過眼去。她看向楊隱之,「你知道他在哪裡吧?」
楊隱之點頭。清漪頷首,「甚好,你去尋他,叫他出來。如果他真的和那個女人成事了,你也不必叫他了。和我一塊收拾東西回叔父家去。」
清漪話語堅決,眼中更是不留一絲猶豫。楊隱之被她所感染,重重點頭,應答了一聲,立刻就去了。
假母還記得楊隱之,楊隱之相貌秀麗,身材修長,看上去溫文爾雅,和那三個完全不同。被那三個人一襯托,可謂是超脫出塵。
「喲,這位小郎,你方才來了,姑娘們服侍你可沒有偷懶啊,你可不能這樣!」假母說著,使眼色就要打手衝過來。
這女人也沒穿金戴銀,更沒有穿錦緞,估計也就是個小官的妻子,得罪就得罪了。
「你們敢動他一下,我要你們都死在這兒!」清漪大喝,她身上爆發出攝人的威壓,那幾個打手和假母鎮在那裡,清漪冷笑,「我說得出,做得到。你們不相信,儘管試試。」
說著,門外馬蹄踏地的聲響更甚,假母錯眼一看,這不看好看,一看險些嚇出一聲冷汗來。外頭好些個騎兵模樣的人騎馬已經到了門前。
楊隱之半點沒耽誤,趁著假母和打手呆愣的間隙立刻就鑽到了閣樓裡頭。
慕容定這會喝酒已經喝的有些多了,楊枝小鳥依人一樣,給他往空了的酒杯裡頭倒酒,她瞧見慕容定臉上已經有些泛紅,心下琢磨著,要是再多灌這男人幾杯,恐怕就要倒了。到時候剝乾淨了,被子一蓋睡一覺,也能多撈到些錢財。
男人真的喝醉之後,想要干點別的可不行。不過這話還不是她在說嘛。這過不過夜,價錢也差了許多呢。
稍顯渾濁的酒水注入杯中,楊枝抬起臉來,嬌笑,「阿郎喝呀。」
慕容定正要抬起手中杯盞,門突然被人大力從外面拉開,用力之大甚至差點把門板給掀飛出去。
楊隱之瞧見慕容定衣著整齊,也不知該失望還是該鬆口氣。他大步走進來,托起慕容定的胳膊就往外頭走。
「姐夫,走吧,這裡不是就留的地方。」
慕容定是真喝的很多,饒是他酒量不錯,腳下也有些踉蹌。
「不,我為甚麼要走?我是來尋開心的,都還沒開心呢,我為甚麼要走?」慕容定胳膊一抬就要把楊隱之給揮開。
楊隱之連忙扶住他,「姐夫!姐姐來了,你要是不出去,姐姐家就要和你和離回娘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