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們很快將水和嶄新的衣服都拿了上來,在香爐裡頭添了幾顆香丸。
香爐上盈盈裊裊而出芬芳將那股酸味給壓了下去,清漪接過侍女遞來的巾帕,直接甩在了慕容定臉上,「人丟夠了,就把臉擦擦,回頭恐怕你都沒臉見人了。」
慕容定這會兒酒勁都上來了,他滿臉酡紅,雙眼水亮亮的,他伸手拉下臉上用熱水泡過的巾帕,滿眼迷茫不解的望著不遠處的清漪。他眨了眨眼,過了好會他叫,「你過來!」
過來就過來,她還不信都醉成這樣了,這傢伙還能對她干出什麼事來。清漪這麼想著,屏退侍女,徑直走了過來,才在他身邊坐下,慕容定伸出手就攥住她的手腕,一把把人拉的趴在他胸口。
清漪聞到一股酸味兒,滿臉嫌棄的抬頭,就見到慕容定滿臉委屈憤怒的瞪她。
「你這人的良心呢!」不等清漪開口,慕容定咆哮出聲,「我對你那麼好,你竟然能連著幾日不理我,你良心呢!你良心呢!」說著他手掌在她肩膀上,順著肩胛一路摸下來,到了她胸口,他怒瞪著眼睛,活似受了委屈的孩子。
「你還說你喜歡我,可你不理我,你太沒良心了!」
「……」
清漪僵在那裡,她望著慕容定的怒容有些反應不過來,這些話好像應該是她來說吧?怎麼慕容定把屬於她的台詞全都搶了,還表現的被渣了的賢良妻子似得?
作者有話要說:慕容大尾巴狼一爪把兔幾拍在胸口泫然欲泣:其實我也希望被人疼愛,做一朵嬌花狼……
清漪小兔幾抖:我的娘啊,他中邪了?
第72章 開端
這傢伙該不是中邪了吧?
清漪望著慕容定酡紅的臉,心中想道。慕容定是什麼人?兩人初識見面, 一片兵荒馬亂, 她未見其人,先聽其箭, 而後他一直蠻橫不講理。這會他說她沒有良心?
慕容定眼紅臉紅,他看著身上小女子目瞪口呆, 越發不肯依起來,「你說呢, 你說呢?我就是說了實話, 你幾日不理我!我不說話,你也不搭理我?現在還說我丟臉!」
他和個小孩子一樣, 就差滿地撒潑打滾了。
清漪柳眉一豎, 杏眸一瞪。她雙手就把慕容定和八爪魚一樣纏在身上的手給扒開, 她抬起身來, 雙臂撐在他身體兩側,「那事你還好意思說?你說我阿叔, 還不准我發怒?我阿叔的的確確得罪過你,可是你又做了些甚麼,說了些甚麼?我以前覺得傷顏面,不說了。現在你真是長進了, 出去跑到那種地方,你也不怕染了一身病回來!」
楊隱之告訴她,慕容定竟然跟著兩個堂弟去那種地方,她當即後脖子一股涼氣, 好似有人在這天裡當頭給她來了桶冰水。慕容弘和慕容定,她管不住也不回去管,但是慕容定竟然去這種地方?她帶人去的時候,已經想好了,如果慕容定真的和那些個女人有些實質上的身體關係,她就立刻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