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定也不例外,他是南下沔州。之前壽春一戰,如何和南人打仗,他已經有經驗,南下最適合不過。
慕容諧這次不顧賀樓氏的反對,把長子帶在身邊。留在洛陽是沒有多少前途的,他們慕容家的男人,上沙場才能盡顯真本色。
賀樓氏鬧了又鬧,慕容諧罕見發怒之後,賀樓氏這才抹著眼淚給慕容延打點行裝,還從寺廟裡頭花了大價錢請來了一尊佛像,日夜供奉。
相比慕容諧家裡的雞飛狗跳,清漪駕輕就熟的給他準備要用到的東西。
夜間,慕容定用完晚飯之後,沒有和之前一樣留在他屋子裡頭,而是直接到了她房內。
慕容定進來的時候,她已經脫去了外面的衣衫,坐在鏡台前放下頭髮。
他見她烏髮披落在肩上,明眸皓齒,膚白如雪。喉嚨緊了緊,兩人自從爭吵過後,就再也沒有親近過。更別提男女那回事,他心頭火燒的厲害的時候,就會到院子裡舞槍弄棒,將精力發泄完了,也就不會再想。
可是真再次看到她這模樣,他心下忍不住的悸動。
「你們都下去。」慕容定道。
蘭芝看了一眼清漪,清漪從頭上抽出一根玉簪,隨手丟入一旁的首飾盒裡,似乎沒有見到慕容定。
她只好站起身來,帶著侍女都退了出去。
窸窣的聲響過後,室內也就能聽到她梳發的輕微響聲。篦子仔細的從濃密的長髮中梳過,慕容定走了過去,在她身後坐下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手腕纖細,凸出的那塊骨頭圓潤可愛,抵在他粗糲的掌心上。
他忍不住摩挲著那塊小巧可愛的骨頭,他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清漪沒有半點客氣,伸手就把肩膀上的腦袋推了過去。
慕容定被推開又貼了上來。
「寧寧,我想你。」他又一次抱住她,孜孜不倦把下巴放在她腦袋上。
「不是想別的女人,例如上回那個花娘?」清漪才不會被他的親昵給哄好了,她還記得那回事呢。
慕容定一臉正經垂下頭來,「甚麼花娘?」
「就是上回你在甚麼地方伺候你喝酒的。」清漪似笑非笑,「你去找她。」
慕容定對著她的笑容,一股惡寒從尾骨升起,順著脊椎直衝顱頂。他旋即反應過來,兩條胳膊抱住她,不管不顧開始扒衣服,「甚麼花娘,我連見都沒見過!甚麼花娘的,不知道不知道!」
清漪抓住他鬧騰著要往裲襠裡頭走的手,她側過頭去,「你走,別來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