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清漪臉漲的通紅,手上的衣服揉成一團砸在慕容定的臉上。
這次用兵用的很急,段秀也沒有給派遣出去的將領多少留在洛陽和妻兒惜別的時間,幾乎是命令一下,但凡是被任命的將領當天出發。慕容定還遲了兩日,雖然只有兩日,但在旁人看來也很不像樣了。
第三日天剛剛放亮,慕容定就領著人絕馳而去。
清漪回到家中,讓之前那個鮮卑女子教她鮮卑話,另外還教她騎射。
她站在院子裡,五步開外擺著一張靶子,清漪手裡持弓站立,她慢慢拉開弓,將箭搭在上頭。拉開弓弦需要些許力氣,她眉心微蹙,將弓拉得滿如圓月。
手上這弓差不多半石,能拉開三石以上的人寥寥無幾,她自然不在其列。這半石的弓,還是鮮卑小孩子用來鍛鍊臂力用的。
她把弓撐的滿滿的,過了好會才放下來。
「娘子已經很不錯了,每日拉弓三回,時日一長,就可以射箭了。」鮮卑女子過來,操著一口並不熟練的漢話。
「嗯,我再慢慢拉會。」清漪說完,又開始練起來。
她練這個不僅僅為能強身健體,也是為了給自己找一件事沉心好好做一做。
兩日之後,韓氏從慕容諧別邸中返回家中。慕容諧不在洛陽,她留在那裡渾身上下都不得勁,乾脆回來算了。
清漪得知韓氏回來,趕快前去迎接。
一見面,韓氏看到她從袖子裡露出的手掌,眉頭皺了皺,「你這手怎麼回事?」
清漪聞言垂首,看見自己的手指上有幾道傷痕,上頭已經結了痂,在白皙的肌膚上很是醒目。
「啊,妾前兩日練習弓箭,一不小心傷到了手。」
「弓箭?」韓氏讓身邊的衛氏攙扶著自己,不叫清漪過來。
「好端端的怎麼想著學這個了?」韓氏說著頗有些不解的看向她,「這些東西學起來可不輕鬆,要吃苦頭的,」她說著,盯住清漪的手指,「到時候手上還要留個老繭,難看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