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產期不定,九月產子,段秀又有何處不信呢?」元譫道。
元績頷首。
為了讓段秀相信皇后產子,元績還特意派遣了一個宗室前去道喜。
他摸著袖子裡的刀,臉色十分難看。中常侍在一旁瞥見提醒,「陛下的臉色……」
「給朕拿酒來!」元績接過中常侍遞來的酒水一飲而盡,總算是把那難看的臉色給壓了下去。
過了好會,那邊人聲驟起,元績立即握緊了腿上的環首刀,段秀帶著元頹直直衝向御座。
正是此刻!
元績反手拔刀,借著酒水生出的膽子,劈刀砍去。
原本平靜的湖面立刻被攪動了。
清漪在家中寫要寄給慕容定的家書,才寫了兩筆,李濤大步從外面闖進來。
清漪手裡的筆一抖,立刻就在黃麻紙上,落下了一刻黃豆大的墨點。她抬頭看著面色青黑的李濤,「怎麼了?」
李濤滿額頭的都是汗珠,他手中刀已經出鞘,寒光顫顫。
「怎麼了?」清漪放下筆,立刻起身。
李濤眼下顧不得給清漪行禮,「娘子和夫人快些和小人走!再不走朝廷派來的人就要來了!」
清漪心中吃了一驚,心下電火之間,立刻給了反應。她看向已經嚇傻了的蘭芝,「叫人去讓夫人準備走!」
說完她飛快的跑進內室,拿了一個首飾盒,徑直和李濤快步向外跑去。
李濤怕她走不快,直接就背著她一路向外狂奔。蘭芝緊緊在後頭跟著,生怕自己跟不上被拋下。
李濤已經準備好了車,清漪和蘭芝鑽進去,不一會兒韓氏也飛奔而來,衛氏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跟在後面。
韓氏見著那些親兵如臨大敵的模樣,問也不問,直接帶著衛氏鑽入馬車中。
親兵們騎馬在四周護衛,一聲令下立刻朝著城門處狂奔而去。
蘭芝在車內六神無主,她緊緊抓住清漪的手,帶著哭音,「六娘子,這是怎麼了,這是怎麼了啊!」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要逃了呢?
清漪臉色鐵青,她看了一眼外面,此刻大街上一片紛亂,人人驚慌躲閃著兩輛橫衝直撞的馬車,車馬跑的很快,顛簸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