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舉惹怒了來這裡的蠕蠕主將,派來叫陣的人被射死之後,輪番派人過來叫罵。蠕蠕人和鮮卑人乃是同源,蠕蠕人嘴裡罵的什麼玩意兒慕容弘也能聽懂,慕容弘絲毫不客氣,來多少人就叫人給射回去。
過了幾日,蠕蠕人直接開始攻城。
那些從漢人手裡奪來的攻城錘還有雲梯此刻派上了用場,慕容弘和慕容烈令人把架上城樓的雲梯推下去。
兩人在城門上督戰,士氣蓬勃。
清漪在府邸里待不住,她和韓氏說了一聲之後,帶著人到城門這邊。城門這邊不斷有傷兵抬下來。
傷兵們躺在擔架上,痛苦□□聲蔓延了一路。清漪看見,回去和韓氏稟報,「如今蠕蠕來攻,媳婦見到許多將士受傷,缺少看護之人,不如媳婦帶人過去以盡綿薄之力?」
「缺人?」韓氏一笑,「那也不該你一個人去,走,我們一塊去。」
清漪坐在那裡,準備好了的一肚子話都沒用上,她原先以為韓氏會不高興她出去拋頭露面呢,腹稿都打了不知多少。結果韓氏痛快答應了。
韓氏叫人過來給兩人換衣,然後直接就去了擺放傷兵的地方。
門口駐紮的士兵攔住韓氏一行人,知道來的人竟然是鎮南將軍的生母和妻子的時候,士兵嚇得立刻叫人去請慕容烈,結果卻被韓氏叫住。
「這個節骨眼上去叫他來,可別害人!」韓氏站在門口,高高揚起頭顱,「我韓芬今日前來,就是為了和諸多將士同進退!」
「沒錯,雖然我們是女子,不能持弓操刀,於城門抵禦蠕蠕,但是我們也能盡微薄之力。」清漪在旁攙扶著韓氏,「將士為了抵抗蠕蠕而受傷,我們又豈能在府邸中甚麼都不做?」
「正是!」韓氏讚許的看向清漪,而後看向目瞪口呆的士兵,「還不讓我們進去?」
士兵呆愣愣的站到了一旁,眼睜睜瞧著韓氏和清漪入內。
帳篷裡頭呻~吟一片,到處都是傷兵。好幾個醫官在這個大冷天裡頭捲起袖子忙得腳不沾地。
醫官瞧見動靜回頭一看,見著韓氏和清漪,眼神頓時湧出一股絕望來。清漪和韓氏對視一眼,清漪走到醫官身邊,瞧著僕役幾乎把傷兵的胳膊纏的快要捆在脖子上了,立刻蹲身下來,讓僕役到一旁,將布帶子鬆開,重新開始包紮。
包紮這門活兒不是隨便哪個人拿著繃帶往傷口上纏,一個不小心可能加重傷勢。清漪曾經做志願者的時候,受過一段時間的培訓,對於有些外傷指代怎麼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