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叔,我們出去之後,阿娘她們要怎麼辦?」慕容定看過來。
「我們這次去和段蘭打,不能叫她們跟上。這一路辛苦,她們身體不一定受得住,何況你家新婦還又有了身子,要好好調養,不能這麼到處東奔西走。」
「叫六拔照顧她們吧。」慕容諧一掌定下。慕容定眼睛瞪得有銅鈴大小,他伸手掏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過了好會,才開口,「阿叔,我和六拔可不對付……」
「六拔這點心胸還是有的,他怎麼可能和婦人計較甚麼,何況你們那點事就是小孩子光屁股打架,能算得上甚麼?」慕容諧哭笑不得,「他心性並不壞,再說了,他若是要作妖,也要問問我答不答應。」
慕容諧說這話的時候霸道十足,把慕容定給說的沒了聲。
慕容定焉頭搭腦的出了中軍大帳,軍營裡頭這會井然有序,巡邏的士兵手持刀矛在校尉的帶領下在軍帳之間穿行而過,只聽到如一的腳步聲還有鎧甲摩擦的聲響。
慕容定站在帳外,深深吸了口氣。他突然嘶了聲,背上的箭傷傳來一陣陣痛楚。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又裂開了。
清漪在軍帳中準備這段時間兩個人都要用到的東西,最近天開始轉暖,初春齊侯變幻莫測,一會熱一會冷,叫人無所適從。她只能叫人把厚衣服還有薄的都準備好。慕容定身上有傷,要是還不注意,傷勢很有可能會加重。而她自己就更要保重了,孕婦無小事,得了個感冒都不好用藥,只能靠自己撐。清漪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把自己裹的嚴實點。
清漪看著蘭芝抱著一大堆的衣物跑來跑去,頓覺辛苦。低頭摸摸有些凸起的小腹,「你個小磨人精,還是快些出來。」
蘭芝見狀嬉笑,「這還不成呢,六娘子,孩子還是在娘胎里呆足了月,出來才好。不然到時候小郎君先天不足,會不好的。」
「誰先天不足了?」慕容定掀開門帘進來,蘭芝怕他怕的厲害,馬上退避到一旁。
「我說這孩子還是早點出來,肚子裡頭這麼多事……」清漪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慕容定一哂,「我還當是甚麼呢,原來是這個。」他大步過去,坐在她身旁,伸手摸摸,「似乎大了點?」
「嗯,是比以前大點了。」清漪吸了下鼻子。
慕容定又仔仔細細摸了兩下。心裡念叨了好幾遍,才鬆開。
「你要是有甚麼不懂的,可以去問阿娘。阿娘好歹生過我,我對這回事一竅不通。」慕容定道。
清漪噗嗤笑出來,笑的眉眼彎彎,「知道你對這種事不知道,要是真的知道的清清楚楚,我才是要擔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