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延面上更顯歡喜。
慕容定看了一會,看嚮慕容諧,「阿叔,既然李簧已經投降,那麼接下來該怎麼做?」
慕容諧沉吟一二,「既然我們是用皇帝的名義來的,自然是請皇帝先入內,到時候我會和陛下一塊入內。」
「派人去和李簧說,就說皇帝要移駕,叫他做好準備。」慕容諧對慕容弘道。
「阿爺,這一次對段蘭,應該是大獲全勝吧?」慕容延道。慕容諧會讓人送消息過來,不過這麼遠的路,有時候遇上大雨,也會延遲。
「嗯。」慕容諧點頭,嘴邊的笑意越發濃厚,「那小子還是有幾個心眼的,如果好好捶打磨練說不定還真的能成大器,不過我是不會由著他了。」
「阿爺?」
「段蘭那廝一路竄逃,我和夫蒙將軍追到了洛陽附近才回來。」慕容定答道。
慕容延不滿慕容定打斷他的話,眉頭微蹙,「為何不直接追上去?」
「我和夫蒙將軍也想,不過他逃命逃的可真狠,幾乎甚麼人都可以丟,何況跟著他一塊跑的人那麼多,也不一定能追的上。」慕容定哂笑,見到慕容延嘴唇微張似乎又要說,他搶在之前開口,「不過我和夫蒙將軍兩個俘獲了不少輜重,而且那些俘虜收編之後,我們手下的人比以前多了不少。」
慕容延的臉色青青白白變了好幾回,他小心的覷著慕容諧的臉色,慕容諧笑著聽著,沒有半分動怒,慕容延心下憤憤也閉上了嘴。慕容諧的偏心他領教過,自己的這位阿爺對侄子可要比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都還要用心。
「好了。」慕容諧擺擺手,「你們都累了好一段時日了,也該休息休息。到時會進了長安城,我們再祝賀一番。」
「阿爺,既然我們已經定下來,不如把阿娘接回來吧?」慕容延見狀,小聲請求。
慕容諧聽到賀樓氏,眼底翻湧出濃厚的厭惡,不過看見慕容延彎下腰請求的樣子,心有不忍,「如果你阿娘腿腳還方便,就讓她過來吧。」
慕容延聞言大喜。
慕容定看到,撇了撇嘴角。
清漪站在帳子外頭懶洋洋的曬太陽。春季雨水多,黏糊糊的,渾身上下都難受。今日好不容易冒出了陽光,自然要出來站站,不然一天到晚都呆在軍帳裡頭,清漪感覺自己頭上都能發出一兩株蘑菇了。
金色的陽光暖洋洋的照在人身上,暖意從最外面的衣物上發散開來,直接透過層層衣料直達肌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