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清湄等了九、十日,那邊女眷都已經上門和慕容大都督家的主母見面了,清湄這裡半點消息都沒有。
清湄氣的當即摔了三四個青瓷盞,還把身邊好幾個侍女都拖出去打的半死。坐在內室裡頭,清湄渾身都在顫抖。
青娥嚇得聲都不敢出,帶著幾個侍女跪在地上收拾一地的瓷片。
「她竟然敢,竟然還真的敢!」清湄氣的渾身顫抖,她眼珠一轉,直直盯著青娥,「你說說看,她到底怎麼敢拒絕我?」
照著清湄的打算,等著清漪的回帖上門,過個兩三日,她就「生」場小病,藉口身體不適不去了。
到時候誰也不能說她禮數不周全。就是元譫也無話可說。
誰知道清漪從開始就沒給她這個機會,甚至連臉面上都懶得做了!
青娥哪裡敢答話,只是低垂著臉,不敢說話。清湄也不在意她的沉默,修剪的長長尖尖的指甲刺進了肉里。
「今日是大都督辦宴慶祝的日子吧?」清湄想起來,問青娥。
青娥頷首,「回稟王妃,是的。」
「罷了,今日人多,大都督也在。我也不好過去,在眾多人面前掀了她的臉面。」清湄鼻子裡輕哼。
話是這麼說,可是她心中清楚,她不敢在慕容延在家的時候,上門找清漪的麻煩。她怕慕容延,慕容延這個人,她以前只是在做家姬的時候見過一面。但是他暴戾的脾性卻是親身領教過了,明明是姐妹之間的恩怨,到了他這兒,直接叫人拖出去往死里打。而且她也聽說過慕容定曾經把仇家親手掐死,兄弟兩個一個被丟去餵野狗,另外一個直接餵了老虎。
若是惹惱了這個煞星,清湄都不知道自己會被怎麼樣。到時候恐怕就算是元譫,也難保住她。
說完,清湄生生的吞下了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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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陽王府里愁雲慘澹,而慕容定府邸里花團錦簇。
慕容延在家裡擺開了宴席,來慶祝自己的高升。就連在慕容諧那裡的韓氏都回來了,一時間,府里熱鬧非常。
內堂里,女眷們言笑晏晏,清漪坐在韓氏身邊,和那些女眷說話。
那些女眷們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對著韓氏還有清漪一頓馬屁往死里拍,「楊娘子出身高門,以前聽聞娘子賢名,一致想要拜訪,可惜一直未能如願,如今娘子來長安了。終於可以前來拜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