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寫了好幾次,又被她揉成一團丟開了去。
待到慕容定回來,見到清漪整個人懨懨的,坐在那裡,臉色發白,手裡持筆苦苦冥思些什麼。
慕容定見到她那樣子,忍不住一陣心疼。他悄悄走開,伸手召來了蘭芝,「娘子今日怎麼這幅樣子,今早上我走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蘭芝馬上倒豆子似得,把今日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部和慕容定說了,隨便還加上一句,「四娘子也不知為何要給王夫人出這麼個主意,簡直讓娘子左右為難。」
慕容定聽完蘭芝說的那些話,臉色鐵青。牙齒險些咬的喀嚓響,想起妻子險些要被逼著和老情人來往,他心底下馬上就燃了一團熊熊怒火,恨不得把那個所謂的南陽王妃給丟到渭水裡頭去。
啊呸,什麼世家女郎,什麼宗室王妃。這個鬼樣子,還比不得鄉野村婦,至少那些村婦也干不出這種叫人看笑話的事來。還有那個所謂的王夫人,現在這模樣,只要人品相貌家世過得去,先成婚了再說,反正日後若是真的合不來,大不了和離把人接回來就是。偏偏就要吊死在一棵樹上!
而且那棵樹還是棵歪脖子樹!
慕容定越想越氣,臉色漲紅,過了好會又鐵青。他揮手叫人退下,在房內踱步了兩下,心裡的怒火不但沒有削減半分,反而越發怒火中燒。
這兩個女人,這麼個做法,簡直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慕容定一腳就把放置在一旁的熏爐給踹翻了。
熏爐撲倒在地,裡頭的香灰還有沒有燃燒殆盡的香餅一塊滾落了出來,仆的滿地都是。
「兩個蠢婦!」慕容定罵出聲來,「她們的男人也是蠢貨,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還一個兩個想著要往外頭經營,家裡頭兩個蠢貨沒給他們捅刀子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慕容定心下的怒火越來越熾熱,真正的怒火中燒。
他在房門內踱步了幾回,轉過頭來,「來人!」
外面侍立的親兵聽到他的傳喚,很快進來,見到地上的那一灘,身體長得筆直,雙手抱拳,「大都督有何吩咐。」
慕容定一笑,手指沖親兵勾了勾,「你過來。」
親兵聞言,馬上俯身上來,慕容定在他耳邊吩咐了一番,「聽明白了嗎?」
親兵抱拳「小人明白!」
「你去吧,小心別叫人看出馬腳來。」慕容定微微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