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氏過去,仔細看了看,孩子沒有任何大礙,也忍不住打了他兩巴掌,「你幹甚麼你,真瘋了?!」
「這東西差點害死寧寧,我還要他作甚?!」慕容定喘著粗氣,目光嗜血。
韓氏又給他在臉上扇了好幾下,韓氏氣急了,下手跟著重起來,巴掌扇在臉上噼啪作響,「六娘好不容易生出來的孩子,你說摔死就摔死,你想過她沒有。孩子都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你摔死她兒子,她到時候不瘋也得找你拼命!」
說完兩巴掌把慕容定的臉扇的通紅。
慕容諧此刻看著韓氏打慕容定嘴巴子,也不攔住她。
過了好會,韓氏心裡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下來,她不看慕容定,自己從慕容諧手裡抱過襁褓,襁褓裡頭的孩子不知道是餓了,還是被嚇到了,發出一陣啼哭。
「這孩子哭的還挺大聲,應該身體強壯。」韓氏看了一回,見孩子沒有其他大礙,叫過一早就備好的乳母,抱著到後面去餵奶。她拉過慕容定,頓時換了以另外一副臉,「走,去看看六娘!」
說是看看,但不能進產房,也不是全是為了產房污穢不潔的說法。而是裡頭也亂,產婦剛剛生完孩子,還要下胞衣,混亂不堪,男人進去要是看到,恐怕要被嚇得半死,日後對著妻子也沒多大的興趣了。
慕容定站在產房外,眼巴巴的看了好會。裡頭的女醫出來說是胞衣已經下來了,也沒有大出血,過了這兩天,應該就沒大事了。
「我進去看看?」慕容定望著韓氏問。
韓氏掃都不掃他,「你進去了又有甚麼用?除了添亂,半點用處都沒有,還別說你剛剛差點把孩子給摔了。她要是知道,哪怕躺著都能爬起來把你給趕出去。」
韓氏進去看了一回,慕容定繼續懨懨的在外頭等著,過了好會,韓氏出來,「沒事,人已經睡了。六娘也累著了,她頭胎生的艱難,是該好好休息,到時候我叫人準備稍微清淡一點的飲食給她。才生完孩子,不能吃的太油膩,不然對身體不好。」
慕容定一走三回頭,依依不捨。韓氏一巴掌拍在他後背上,「別看了!你除了添亂,還能幹甚麼?」
慕容定這才任由自己被韓氏拉走。
清漪這次吃了大苦頭,她知道這會沒側切,也沒剖腹,要是盆骨狹窄,胎兒養大了,是準備讓自己上西天。所以飲食上格外注意,都不敢多吃,生怕孩子在肚子裡頭長太大。沒想到臨到頭竟然是胎位不正。
她臥床了好幾天,才在侍女的攙扶下能夠下地。順產恢復快,也看個人。
乳母早就準備好了,不用她辛辛苦苦半夜三更爬起來餵奶,就這麼休養著。過了小半個月,氣色才漸漸恢復過來。
王氏聽說清漪得子,親自帶著女兒清涴過來探望。王氏看著孩子睡在那裡,長得圓滾白胖,高興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孩子長得很好,六娘也能鬆口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