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慕容定神色凜然。
清漪把楊隱之說的那些都說了。清漪為了不叫慕容定覺得面上無光,緩了緩語氣,「其實,要是叫醫官過去看看吧?」
「女巫是鮮卑舊俗。」慕容定一聽,濃黑的眉毛皺起來,他知道下頭人估計拿這事來糊弄他了。眼底隱隱約約浮動出幾分血紅。
鮮卑女巫有用沒用,慕容定心底和明鏡似得。
他抬眼看了清漪一眼,清漪坐在那裡,眼裡滿懷期待。
「那群老小子……」慕容定低頭暗罵了幾句,他呼出一口濁氣,「你先回去,此事我會處置。」
清漪眨眨眼,眼裡露出幾分狡黠,「真的?」
「真的!」慕容定著急上火。這天原本就熱,熱氣上來,人也跟著心浮氣躁,他恨不得立刻把人給提過來,還捨不得催她快些離開。
「寧寧你快點回去,外頭天熱,你小心別熱病了。」慕容定說著就要去叫人,結果抬眼一看,都是一些五大三粗的男人,頓時臉色一黑。
官署這地方沒有女人的,他竟然把這事給忘記了。
「好,有你這句話,那我先回去了。」清漪見慕容定殺雞抹脖子似得瞪後面的武士。那武士一臉茫然。知道自己不好久留,她挺著大肚子,邁著外八字,艱難的往外頭挪。
清漪雖然著男子打扮,但是那肚子更別就遮不住。見過哪個男人挺著偌大的肚皮還走的搖曳生姿麼?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頓時好幾個人偷偷摸摸的看過去。神色嚮往。
美人就算走八字步都是美的。
慕容定恨不得清漪快些走,他不假別人之手,親自把清漪送到車上,殷殷叮囑,「有事你不要自己過來,哪怕派人給我送話都行。」
「叫人送話不覺得太不好了麼?明明我們兩個說話,還叫個人左右跑來跑去送話,我覺得彆扭。」清漪頗有幾分吃力的上了車,抵起車廉看車外的慕容定。
慕容定失笑,「我也是為你著想,這麼熱的天。這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清漪點頭。她坐回車裡去,慕容定看著她的馬車走遠,漸漸的看不到了,才回過身來,慕容定回身之後,面上的笑容漸漸淡去,最終一絲影子都沒有了。他大步走到署房裡頭,熱浪已經逼出了一層薄汗,他回到署房,看到案几上積堆如同山高的文書,不由得心煩氣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