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弘這番調侃迎來慕容延的怒視,「甚麼時候了,還說這些舊俗!」
慕容弘轉過頭,避開慕容延的注視。
「我倒是想,不過就算是我到楊家裡頭去,中書舍人和他的娘子,恐怕也沒那個膽子叫我幹活啊。」賀拔盛笑嘻嘻的攤開手,「何況中書舍人還不是我那新婦的阿爺呢,只是阿叔。名不正言不順的,算了算了。」
慕容定順著他的力道起身,「那我就去看看,說好了,待會要是你家新婦子生氣,我可不管的啊?」
「好了,好了,去就去唄。今日是我的大好日子,大家聚在一起就為了個高興,哪裡來羅里吧嗦的。」賀拔盛把慕容定拉起來,慕容定起來之後,賀拔盛鬆開慕容定的手腕和慕容延站在一塊。
慕容家的幾個人都一塊向外涌去。
清漪已經在道上站著了,和清涴靠在一起。清涴知道賀拔盛在東邊還有妻兒,這人逃跑的時候把自己的妻子兒女一股腦全部丟給趙煥,自己跑過來。這種男人,或許其他男人覺得無所謂,可是清涴聽了之後,只覺得從骨子裡發涼。這種男人天性涼薄如此,對妻兒都這樣,根本不能託付終身,也不知道四姐姐到底想什麼才會選了這個男人。
清漪站在那裡,今日她也沒怎麼打扮,只是穿著一身淡碧色的襦裙,手裡持著紈扇,面上清清淡淡,薄施脂粉,在濃黑的夜色下,根本看不到她面上有半點妝跡。
瞎子也看得出來,她這位大都督夫人對姐姐改嫁根本就不上心了。
「待會新婦子進了青廬,我們就回去算了。」清漪轉過頭來和清涴說。
清涴也不想在此地久留,賀拔盛的情況她們又不是不知道,留在這裡叫人難受的很。
「好。」
剛說完,聽到後面貴婦有人壓低了聲音,「聽說這個新婦子當初還在吃齋念佛的時候,就和新郎官搭上了。」
「嚇!」人群里有人吸了口冷氣,也有人滿懷好奇的看了過去。
「有人認出來了!說是新婦子以前出家的那家寺廟後門,新郎經常往那裡過。後來新婦子出來之後,主持直接把她所有用過的東西都燒掉了,甚至屋子都拿水洗過,說是要驅除污穢。」
「出家人慈悲為懷,要不是做的太過分看不下去能這麼做麼?」
「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也不知道尚書右僕射怎麼生出這樣的女兒出來。」
「龍生九子還子子不同呢,也沒甚麼,只不過在寺廟裡頭偷情,佛祖眼皮子底下,也不怕被看著。嘻嘻嘻!」
那些貴婦們的偷偷討論聽的清涴臉上滾燙。哪怕已經嫁為人~妻生育了孩子,可那些人的討論聽到耳朵里,讓她無地自容,恨不得地上有條縫能讓她鑽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