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一般去的都是丞相的孫子。」清漪頓了頓,過了會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丞相這樣,是宣告天下了?」
慕容定有些煩躁,一下躺倒在床上,雙臂枕在腦後,滿臉的仇大苦深,「那也沒辦法,他都開口了,我直接給他頂回去,惹惱他了也不好。」
慕容定說到這裡鬱悶的很,「寧寧,你說這君臣君臣,一個君一個臣,一字不同天壤之別。我現在看著是一人……」
「噓!」清漪面色一變,重重拍了床面,力氣之大,就是躺在上頭的慕容定都感覺到板子震了一下。
清漪吸口氣穩了穩,她看了一圈室內的侍女,「都出去。」
侍女們依言魚貫而出,不多時,室內就剩下夫妻兩個。清漪推了慕容定一把,「你倒是心大,也不看看四周有人沒人。」
「有你在麼。而且那些人……」慕容定皺了皺眉,「要是不放心,直接弄掉得了。」
不管過了多久,聽到慕容定這麼不把人命放在心上,清漪還是有些不舒服,等這股不舒服過去了,她低頭,「心裡不舒服了?」
「能不舒服麼?」慕容定躺在那裡,「以前不覺得,覺得畢竟是阿叔,他對我照顧了那麼多年,辛苦也就辛苦些。現在……」
慕容定撇撇嘴,「寧寧,你知道的。」
清漪當然明白,她靠在慕容定身邊,伸手在他身上拍了拍,慕容定翻個身來,直接抱住她。
「算了。」慕容定長吐一口氣,直接靠在清漪身上。
過了好會慕容定睜開眼,「不說這事了,叫人不舒服,對了十二郎那裡……」慕容定說著臉上露出一絲壞笑,「這小子還真是,一般人拿不下他!」
清漪警惕起來,「你做甚麼了?」
「沒有~!」慕容定哼哼兩聲,「不過就是聽說十二郎把個宗室女拒絕了,還說了重話。這下長安的人都知道十二郎是個不好相處的人了。我擔心他這麼下去,恐怕沒人要啊?」
慕容定說著還在沒人要三個字上咬重了音節。清漪反手在他肩上一捶,「胡說八道,十二郎怎麼可能會沒人要?」
「寧寧你是偏心他,他這性子,不會哄人,又不會疼人,板著一張兩,哪個小娘子喜歡?」慕容定說著哼哼了兩聲。
正說著,一股幽幽冷香靠的更近,慕容定一睜眼,只見清漪已經逼近面上來,她雙眸眯起,似乎在仔細審視他,那目光盯得慕容定脖子一縮。
「那你呢……」清漪幽幽盯著他,「你又不溫柔體貼……」
「我把你搶來的嘛!」慕容定嚎一嗓子,長臂一伸,把她抱住,清漪掙扎,慕容定反而一下把她壓在身下,吻鋪天蓋地的吻了她全臉,「但是我喜歡你啊,而且……」慕容定抓住她的手貼在唇邊,親了幾下,琥珀色的眸光專注認真的看著她,恨不得將她完全吸入到眼瞳中。
「我只對你一人如此。」
他嗓音如同醇美的酒,引人沉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