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眸光迷離,她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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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諧在長安設立慕容家自己的族學,來讀書的,幾乎都是幾個孫子。侄孫也有兩三個,但是和吵吵鬧鬧的孫子們比起來,小雞三兩隻。
慕容諧請來的師傅是大儒,哪怕面對的學生都是一群小孩,也沒有輕視,反而越發要求嚴格。
一日孩子們正在讀書,手裡的書卷放置在書立上,讀的搖頭晃腦。
慕容諧在這朗朗讀書聲中踏入書堂,師傅原本正在仔細聽孩子讀書,察覺到有些異樣一抬頭,見著慕容諧站在那裡。
不少孩子見著慕容諧,遲疑著要不要站起來拜見,可是師傅還沒發話,一時半會的糾結在那裡。
「拜見丞相。」師傅馬上從床上起來,沖慕容諧一拜。
慕容諧擺擺手,「不用多禮,我今日心血來潮,想過來看看。」說著,慕容諧已經被師傅迎入上座坐下。
坐在前頭的是慕容延和慕容定的兒子。
慕容延的兒子好幾個,除去朱娥所出的嫡子之外,和側室也生了不少。在那裡一併排開。
慕容諧隨意拿過一個孩子面前的書卷,隨意念出一句來,「阿胡,對上下句。」
阿胡是朱娥生的嫡子,平常甚是懼怕這位威嚴的祖父,被抽中背書,心裡緊張的不得了,背的磕磕巴巴。
丞相在場,書堂上除了問答之聲之外,再也聽不到什麼。
慕容諧對阿胡的應對不甚滿意,哪怕這孩子答出來了,但是緊張的咬字不清。
「阿胡膽子還是要大些。」慕容諧道。
阿胡還小,小蠻奴在一旁看著這個堂弟緊張的話都說不清楚,疑惑萬分。不過很快的他抬頭,滿懷期待的看著慕容諧。
這一卷他都已經背熟了,不管抽哪一段,他都能背的出來喲!
慕容諧察覺到小蠻奴熾熱的目光,不由得失笑。他故意跳過小蠻奴。去抽其他的孩子。
一圈下來,孩子們的表現或好或壞。慕容諧抽完之後,坐回上座。
「書都背的不錯,不過經典知道的滾瓜爛熟,還是欠缺了些。」慕容諧對一旁的老師笑道,他看過來,對孩子們問,「你們覺得如今世道該行何道呢?」
「丞相,這對現在的郎君們來說太難了吧?」師傅聽到此言吃了一驚,這群孩子年歲不大,問這個實在是太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