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沒想到慕容定竟然會拉住夫人,一時間就算有什麼話,都不好說了。隨便說了幾句就走開了。
「原來你拿我當擋箭牌呢?」清漪看著訕訕離去的人,從寬大袍袖裡生出手來,就在慕容定的腰上掐了一把。
慕容定疼的嘶了一聲,「寧寧,你還真擰啊。」
「為何不擰。」清漪說著。那邊響起一片嘈雜聲,元穆已經過來了,作為家主,的確應該是他來操持妻子的喪禮。清漪見著都已經開始了,再這麼和慕容定黏著實在是不像話,她把他推開,見到那邊的清涴,「我到妹妹那裡去,你總該放心了吧?」
慕容定聞言抬眼一看,只見那邊陰平縣公夫婦在那裡。陰平縣公在長安是出了名的老實人,他哼了幾聲。算是默許。
對付慕容定這個醋罈子,清漪算是能用的都用了。
清漪到清涴那裡去,陰平縣公很有默契的走開。清涴見著清漪過來,高興極了,「剛才想到姐姐那裡的,但是看到姐夫面色有些不虞,所以沒敢過去,還請姐姐不要見怪。」
當然不見怪,剛剛慕容定一張臉就差拉到肚臍眼了。只要不瞎,恐怕也沒幾個敢上來看慕容定的臉色。
「不怪不怪,你姐夫就是那樣的人,不要往心裡去。」清漪拍了拍清涴的手,清涴點點頭,她正要開口看到那邊的清湄,咦了一聲,清漪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看到清湄,清湄今日裝扮素淡,這都沒什麼,清漪看到清湄的嘴角隱隱約約有些青色。臉上也有些腫。
清湄原先有幾分豐滿,但是肌體腫脹和豐滿兩回事,哪裡看不出來。
「這……看來四娘家裡不安寧啊。」清漪瞥了一眼,迅速收回目光。
清涴也瞧出來了,她握緊手掌,「姐姐,要不要回去和阿娘說?」
「我看不必,如果她自己想提的話,早就說了。」清漪說著再不看清漪那邊一眼,「何況嬸母似乎不怎麼想管她的事了。」
清湄和賀拔盛之前私通勾搭成奸,公然在寺廟裡頭偷情。氣的主持在清湄搬走之後,拿水洗屋子,更把她之前的用具全部燒掉了。主持原先和王氏有幾分交情,出了這等事,那點交情頓時灰飛煙滅,半點都不剩了。
王氏氣的幾天都吃不下飯,這會恐怕也不會怎麼願意管清湄的事。
清涴沉默下來,不說話了。王氏之前和她抱怨,說對這個侄女好,那是把好心用在狗身上,不求她回報,至少也不要惹麻煩。清湄倒好,只顧著自己逍遙快活,留下一堆的爛攤子叫人給她收拾。
「哎……」清涴嘆息了一聲。
「自己選的人,沒人逼她,她自個要貼上去的。這會哭著都得走完。要是她自個說也就罷了,她要是不說,我們也別管。」清漪說著扣住清涴的手,慢慢往回走。
元穆一來,哀樂大作。到處都是哀哀戚戚的絲竹聲。
客人們輪番上前上香,元穆在一旁答禮。一切井然有序。如果忽視掉元穆那幾乎沒有半點哀戚的臉的話,這場喪事辦的還真是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