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延呵呵笑,而後轉為大笑,幾於癲狂。朱娥在他狂躁的大笑中,有些不知所措。
「難受?我現在還管的上甚麼難受不難受?」慕容延看過來,「我這麼多年,哪裡做得不夠好?哪一點又比不上他?阿娘被哪個女人壓了這麼多年,我又被她兒子這麼踐踏。」說著他痛哭出聲,「阿爺,我到底哪點沒有做好?就算一開始我比不上他,但是我後面做的不夠好?」
慕容延又哭又笑,和犯了癔症似得。朱娥哪裡還敢招惹他,蜷縮在一旁,瑟瑟發抖。
慕容延一把將案上的所有東西掃落在地,哐哐噹噹聲中,朱娥被慕容延一把拖了過來,他雙目血紅如同困獸,雙手死死扣住朱娥的肩膀,朱娥被慕容延這可怖的模樣給嚇住了,她下意識的掙扎,但是抓住肩頭的手卻猶如鐵鉗一樣,不管她怎麼用力怎麼掙扎,就是掙不開。
「他是我的阿爺,阿娘是他的原配髮妻!這麼多年,他到底是怎麼對我和阿娘的?阿娘被那個女人逼死了,他不聞不問!我是嫡長子,正正經經的嫡長子,他現在這麼對我!」
慕容延雙目布滿血絲,雙手緊緊掐住朱娥的脖子,朱娥白眼上翻,顯然受不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慕容大尾巴狼呸呸呸:擦,本狼吃的是什麼!!!!!
第162章 驚喜
慕容諧只是告知一聲, 並不是聽取手下人的那些意見,一封奏疏呈到元績面前,哪怕元績對慕容諧諸多不滿,看到慕容諧要立名義上的侄子為世子, 一時間不知該不該准。如今的皇帝只剩下個明面上的作用, 可要是准了, 自己恐怕會招人非議,如此荒唐的奏疏竟然也准。可是不准, 慕容諧那關就過不去。
元績左右為難,慕容諧等了兩三日, 實在是有些不耐煩, 遣人到元績那裡問。
元績經過段蘭那一回,不敢和權臣明面上再起衝突,叫人取來璽印,在慕容諧的奏疏上一按。
消息傳來, 慕容定還在床上虛弱著,明衍那一下威力十足,慕容定被熏到現在還有些昏昏的。既然裝病, 那麼一塊兒全裝了, 他哼哼唧唧躺倒在床上, 衣服虛弱過甚的模樣。小蠻奴特意過來在他榻邊守了會, 阿梨被抱過來,見著慕容定睜開眼睛了,幾下和猴子似的爬上床, 騎在他肚子上騎馬馬。
兩孩子險些沒把慕容定給折騰掉半條命。清漪把阿梨抱下來,「阿梨別鬧,你阿爺才好沒多久。」
慕容定虎目含淚,淚光汪汪。阿梨下手沒個輕重,那小屁股坐在肚子上,真的能把他早上吃進去的東西都給壓吐出來。
還是寧寧心疼他啊!
清漪根本就不去看慕容定那冒著淚光的眼睛。這傢伙就是自作自受,好好地沒事要裝吐血,要不是明衍,恐怕現在都還躺著呢。
「阿娘,我想騎馬。」阿梨抓住清漪的肩膀,細聲細氣的提要求。
「騎馬?」清漪聞言,仔細打量了一下女兒的小身板。阿梨還是個糰子呢,上了馬背,恐怕要被馬給直接甩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