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好不好,反正她們在我眼前晃,我也覺得心煩。見不著還更好些。」清漪說著,頓了頓,「外面現在怎麼樣了?」
她在這裡,除了從元穆這裡之外,也沒有其他的消息渠道。
就算有消息來,也不會送到她這裡。元穆做為名義上的皇帝,說不定會知道些。
元穆讓她在床上坐下,又叫人上了酪漿。
「新的消息還沒來,畢竟最近路上冷的很,天降大雪道路結冰。就算是快馬加鞭,也要花上不少時日。」元穆說著一笑,「希望這次他能送來我想聽的消息。」
雖然還沒有真正到洛陽舉行登基大典,但是元穆言行舉止間已經有了皇帝的樣子。清漪側目,嘴唇動了動卻什麼都沒有說。
能說的都說了,到了這會,她是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元穆留她在這裡住下,「你那裡冷冷清清,之前說喜歡清靜那也就罷了,但是這個天裡,沒人伺候,你要怎麼過冬?」
清漪臉一紅,兩輩子加在一塊,她還真的不會怎麼做粗活。曾經在慕容定那裡做了一小會,後來蘭芝來了,她基本上也沒做過了。
「我叫人給你收拾好了。直接住過來。至少你也要為你自己想想,這裡的氣候不比洛陽。」
元穆這話句句在理,要是這會病了,就是給自己添亂。五原郡的冬天把人凍死都輕而易舉,更別說叫人生病了。
「麻煩你了。」清漪垂下頭。
元穆一笑,讓人去安排。他叫人擺上棋盤,和她對弈。說是對弈,兩人根本就沒有多少心思在棋盤上,清漪心思重重,棋路都帶著三心二意,破綻百出。他只是想和她多呆一會。
下了會棋,清漪露出點疲倦,元穆就讓她回去休息。清漪曾經在路上因為勞累傷到身體,所以元穆格外小心,生怕他一個不小心,她就有別的閃失。
清漪離開之後,元穆吩咐人把之前伺候清漪的那兩個侍女丟到城郊去。
這樣的天氣,尋不到暖和的地方,用不到第二日天亮,就會凍死。
安排完一切後,元穆暢快一笑。
清漪到了新的住處,和元穆說的那樣,比她之前住的地方寬敞暖和。她手指頭上結了兩三個凍瘡,還有腳後跟也是。癢的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