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定早就計劃好了,楊隱之娶妻的時候,他過去捧場,到時候一群人少不得要奉承楊隱之,甚至給他送上不少財物。
慕容定是真的不知道楊隱之怎麼搞的,左中郎將的位置上坐著,手裡也有權,但是他偏偏腦子裡頭一根筋,不愛斂財。拿著那麼點俸祿過日子,連田地都不知道置辦,看的他恨不得當頭給這傻小子一個爆栗子。、
幸好這會要娶妻了,這些到時候都會有元明月來操辦。元明月為人聰明,該怎麼辦都門兒清。不用他來操心了。
清漪聽了輕輕在他胸口上捶了一下,慕容定趁機把清漪抱在懷裡,滿臉的笑,「寧寧,你說我好不好?」
他這會兒就像個討賞的孩子,清漪都快要看到他後面亂搖的尾巴了。
她踮起腳尖,在慕容定面頰上香了一口,慕容定不滿足,指了指自己另外一邊臉,清漪親了過去。
柔軟的嘴唇貼上臉頰,慕容定幸福的感覺要飛起來。
他看到清漪白裡透紅的臉蛋,一手抱緊她,「寧寧,你這樣,我可覺得之前做的都是值得的了。」
沒有一個傻子真的會想要默默付出不求回報,尤其他這樣的人,付出去了,那肯定是要回報的。
不然就算愛的再深,他也會累。
幸好,懷裡的女子沒有叫他失望。
「你個傻子。」清漪緩了一息,才笑罵一句。
慕容定含笑受了。
楊隱之成親的那日月朗星稀,沒有下雨,更加聞不到半點的水汽兒。楊隱之穿上新郎官的衣服,騎馬帶著接新婦的車往王府那邊走去。
慕容定在楊隱之家等著,他手持酒杯,見著一旁的兒子虎視眈眈又好奇十足的盯住他手裡的酒。頓時起了壞心思,把手裡的酒杯遞過去,「你這年紀了,也該嘗嘗酒是個甚麼滋味了。」
小蠻奴雙眼一亮,馬上伸手接過,在家裡清漪管著兒子不准他碰半點酒。這會兒沒了母親的管束,就是出了籠子的小鳥。迫不及待的一口灌到喉嚨里。
小蠻奴喝的太急,慕容定喝的也不是什麼葡萄酒之類的果酒,甘甜不足辛辣有餘,酒水才入口,濃烈的辛辣味兒就在口裡沖開,小蠻奴噗的一聲,把嘴裡的酒水噴了個乾淨。身上的袍子被噴出來的酒水給弄得星星點點。
半大的孩子被嗆的鼻涕都出來了,掛在那裡。慕容定看見拍桌大笑。
作者有話要說:小狼咬住手帕:粑粑太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