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爺我要騎大馬!」
「騎馬?這還在你阿舅家,那麼多人看著,不好呢。回家,回家之後,阿爺給你騎大馬!」
阿梨這才滿意了。
「那幾個人是不是勸你自立為帝?」清漪走在他旁邊。
慕容定嗯了一聲,「那幾個人的話聽聽就行了,要真行事。絕對不能靠他們。」慕容定說著望了小蠻奴,「記住,嘴上說的越漂亮的人,聽他們的話,心裡高興高興就算了,要是辦實事,絕對不能用他們。」
小蠻奴慎重的點頭。
「你的意思呢?」清漪問,她看嚮慕容定,慕容定比起當年那個初入洛陽的青澀小子,早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他經歷了幾次風浪,若是真的有些別的野心,那也很正常。
「那個位置我當然想要。不過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候,就我一個,別到時候坐上去的是個火爐。」慕容定勾唇一笑,「趙煥那邊還有個小皇帝在呢,南邊也不消停。反正緩緩也沒甚麼,元家人也跳不出甚麼來。」
清漪頷首。
楊隱之娶妻,清漪給他張羅了許久,回到家裡,狠狠睡了一覺。第二日,楊隱之攜妻上門拜訪姐姐姐夫,清漪差點起不來。
楊隱之一臉傻笑,而元明月豐滿甜美的和顆水蜜桃。這兩個站在一塊,不說天造地設,也叫人點頭。
清漪原本就喜歡元明月,現在做了弟媳婦,叫她一聲姐姐,她高興之下給元明月又多送了些東西。
慕容定見清漪喜歡元明月,對元明月也高看了一眼。
日子過著,有一日蘭芝走到她面前,面色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清漪望見她這樣,直接開口,「你有話直說就是,是不是外面又有甚麼事了?」
蘭芝是個包打聽,外頭的消息能打聽到的,絕對逃不過蘭芝的耳朵。
蘭芝期期艾艾,糾結萬分,兩隻手扯著袖子,布料在她手指下都皺成了一團。清漪見著她糾結到這個地步,不由得有些頭疼,「你說就是了。」
蘭芝這才開了口,「六娘子,潁川……不元績庶人被判了……」
清漪渾身僵硬。這麼久以來,她一直沒去打聽元績到底是個什麼狀況,但是他的結局,她也不難猜。和慕容延攪合在一塊,長安大亂裡頭也有他的一份。而且他還被慕容延等人給扶上了那個位置。
只要人被扶上那個位置了,那就是板上釘釘的同謀,如果不贏,那就只有一條死路。當初清漪勸他逃,就是這個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