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舌头像麻花似的纠缠在一起,芸娘只能发出细碎的吟哦,像诱人的□□,听得人越发脸红心跳、情难自禁;她的手也被祈云捉住按在两侧,两人的姿态,看起来就像禁锢和被禁锢的,有一种勾引人的□□
芸娘叹了一口,没说话。昊天性子弱,这她知道,三娘也知道,所以三娘才想让秋昊天娶李家的梅姐儿,梅姐儿聪明伶俐,活泼可人,会来事,却又不会过于强硬欺压了昊哥儿,配昊哥儿的性子却是恰当了。
想到梅姐儿,芸娘便想起一件事,便让人备了轿往李家去。
李细梅已得知秋家来向她家提亲、她爹娘也心许的事,两家就欠三书六礼、婚礼就成亲家了。听闻未来姐姐到访,脸上不由得生起一阵红晕,她跟芸娘是惯熟的,现在又加上了亲事,自然待她越发亲热,芸娘跟她聊天了一会,说了些诸如绣衣、绣鞋、绣被诸如此类的话题,李家是富户,女孩儿家的嫁妆是自小准备开的,倒也不缺什么,可梅姐儿还是羞了个满脸通红,几欲说不出来。芸娘便把自己不能同往北地的事情告诉了李细梅,芸娘拉着她的手,情真意切,“这些话现在说来也许有些不妥,可日后再说,更不妥,是故我也就不客气先说与你了。“
梅姐儿听她说得严肃,也就认真的点头听她说了。
“我母亲你是知道的,不是个难以相处的人,她对做生意也许有些门道,可对后院那些促狭手段、人情往来,却是不擅长应对的,我父亲往北地去,却是免不了这些,日后就依仗你了。你只需要记住一点:千万不能让其他女人入了我秋家门。便是送到家里来了,也只管打发了出去,死皮赖脸不走的,只管用了狠手段去惩治,就是出了事,也还有我背后撑着,你只管放手去做。也别怕传出不贤惠的名声。贤惠名声不顶用。为了‘贤惠’的名声让自己心里不痛快那才要命——昊哥儿是个单纯的人,你只管拘着他,他没那个心思——我这样说,你可明白?“
李细梅吞了吞口水,如何不明白:就是若有人送人给未来老爷,不拘谁、谁送的,只管打发了,千万不能让人到了未来婆婆跟前碍她眼——可是,做媳妇的,如何能管道公婆房里?这……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像是看出了她顾虑,芸娘又道:“我母亲并不是个喜欢跟人争的人,那些地方官员为了卖好我父亲,指不定做得出什么,金银钱财可以取的,你自己斟酌着取。人,却是千万不能收。你从家里多带忠心健仆去,若有不服从管教的,只管惩治了就是。家里的事你不用担心,我自会为你铺陈好——这些事,你可以与你母亲商议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