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嶼坐於右下,段辰盤膝於對面,廂房內舞女翩躚,雙掌翻合,抬腳飛踢。與尋常舞姬柔麗不同,此人舞姿中帶著勁風凌厲。
段辰的心也隨之翻湧起伏,一曲舞畢,紅衣舞女退卻。
好半天段辰才緩過勁來,料想與何晏嶼在此,也是吃喝玩樂,於是站起身來,道:「多謝款待,不過我要走了。」
何晏嶼正端起酒杯要嘗,見段辰作勢要去,連忙攔下:
「別著急,別著急,你不是說要來打探事情嗎?」
說完,帷幕走出剛才的紅衣舞女,此時她已換下舞服,穿著尋常交襟長袍,段辰還未看清,她已三兩步從門外移到屋內。
痕香款步上位檀香案,袖袍一甩,淡道:
「天下之事,望秋樓都可知得。」
段辰大喜,痕香接著道,「世間無往不利,若想要望秋樓打探消息,需有等價物件來換。」
「若是要打探好些年前的消息呢?」
痕香頓了頓,「萬物凡過必留跡,望秋樓接過的生意,必會全力以赴,達成僱主要求。」
段辰正想開口再問,被敲門聲打斷:「何公子,常與你一道前來的凌公子今日也在,邀你一見。」
凌景逸也在。
第11章
門內二人,皆是一驚。
何晏嶼站起身,抬頭看去,對面案桌上空無一人,段辰不知去向。
房門輕關,段辰自屏風之後出來。
好險,千萬不能讓凌景逸知道自己在找黑衣人,心下只盼何晏嶼不要對凌景逸提起他。
「那姑娘,望秋樓辦事可否守口如瓶。」
「自然。」
何晏嶼當然不想,讓凌景逸知道他帶著段辰來了這裡,畢竟他看管段辰嚴得很,除了學堂課時之外,從不帶他與旁人相見。
寥寥幾語後,凌景逸瑣事繁雜,何晏嶼找了個藉口,匆忙溜了回來。
房內只剩段辰坐於桌案,痕香不知何時已離開。
何晏嶼輕笑一聲「做好交易了。」段辰不語。
何晏嶼抬手,指了條與進來時不同的路,「凌景逸還在外頭,走暗道吧。」
段辰明顯鬆了一口氣,何晏嶼忍不住道:「話說,你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嗎?」一路過來,段辰期待著急的模樣格外明顯,原本想探探他的底細,沒想到一場空。
段辰學聰明了,藏事於心,不論何晏嶼怎麼問,他都敷衍搪塞,自知問不出什麼,何晏嶼只能就此作罷。
避免凌景逸看到二人一同,何晏嶼與段辰於凌府附近分別,段辰感謝了何晏嶼的款待,句句情真意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