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仙鎮內房屋擁擠,小巷眾多,凌景逸與段辰在其中行走,不知繞到了何處。
凌景逸捏了捏段辰的手掌,見段辰還是毫無反應,他不由得說道:「想什麼呢?」
段辰頓了頓,抬頭看向凌景逸,眼神忽明忽暗,閃爍了片刻,隨後他緩緩地低下頭,搖了搖,不知該怎麼對凌景逸說。
從小段辰只知道保命,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句話一直深深的刻在段辰的心中。
今日聽聞陳錫所言,段辰只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觸動。他仿佛能深切地感受到陳錫報國的決心,也深深震撼於他的所言。
段辰鬆開凌景逸握著自己的手,將自己的包裹調整了一下位置,方才一陣打鬥下,包裹身上的結鬆開了不少。
他伸手將包裹整整齊齊地背好,攏了攏位置。現下包裹裡間的硬物,終於不再戳到他的背部,段辰舒適地拉了拉包裹的肩帶,呼出一口氣。
「裡面裝了什麼?」凌景逸不禁好奇,段辰小小的身軀怎麼背上了這麼大的一個包裹。
那包裹一抖一抖的,隨著段辰的行走而上下搖擺,凌景逸現下才認真地觀察起來,不由得覺著有些好笑。
他伸出手提了提,想將包裹往上拉一拉,就在剛要碰到的時候,段辰突然轉過身來,向凌景逸問道:「你還記得那塊蓮花玉佩嗎?」
凌景逸目光滯停了片刻,隨後緩緩地放下手來,隨意地問道:「為何這麼說?」
段辰故作輕鬆地抬了抬手,狀似淡然道:「沒什麼,就是想問一下,這塊蓮花玉佩好想與很多事情有關。」
段辰一面說,一面視線掃過凌景逸的面容,卻見他目光淡淡,並沒有說些什麼。
「你此次不告而下山,就是為了這件事?」凌景逸沒有直接回答段辰的問題,而是反問段辰道。
段辰咽了咽口水,臉上不禁直冒冷汗,忽得他轉念一想,這次下山是東明師尊親自授命的,段辰更不是私自前往山下的,想及如此,段辰膽子又大了一些。
「這番下山,是東明師尊授命的,我可不是私自前來。」
「我可是給你留了書信的,算不上不告而別。」段辰小聲嘟嚷道。
「師尊?」凌景逸有些不可置信,他眼眉皺了些,眸中思緒萬千。
段辰點點頭,向凌景逸說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哦?對了。」
「你說師尊讓我完成什麼任務呢?」段辰這幾天翻來覆去,徹夜淺眠,現下凌景逸來了。他與師尊相處的時日多,問他想必更能懂得師尊所言。
段辰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回頭看向凌景逸,他在凌景逸的臉上搜尋,想要知道凌景逸的答案。半響,凌景逸都未說話。
段辰伸手抓住凌景逸的袖子,輕輕搖晃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