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也不是那麼容易出現的。
陳卓安心了,站起身就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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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十月後,江城的溫度沒降多少,倒是天黑得越來越早,才六點出頭,天就開始漸黑。
最近老太太牌癮越來越大,晚上都沒回來吃飯,江汀一個人簡單吃了點,也閒著沒事,準備出去逛逛,消消食。
別墅區的人不多,走出去好久,都見不到一個人影。
倒是隨著天黑得越來越厲害,道旁的路燈一盞一盞地亮了起來。
江汀拿出手機錄了個小視頻,發給小姨。
[像不像寂靜嶺]
這時候舊金山已經深夜了,她也不指望小姨能回,正準備收手機,電話響了。
江汀看了一眼,笑容消失了。
她沒接,電話就響個不停,像是在較勁,震得她手心發麻。
她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並沒有想的那麼灑脫。
江汀在路旁的長椅坐下後,將手機放在了一旁,沒一會兒,電話再次響起。
一對年邁的老夫妻路過,笑著提醒她,「手機響了。」
江汀點頭笑了笑,接了起來。
電話貼在耳朵,聽到了細微的沙沙的電流聲,但江汀微抿著唇,沒有說話。目光跟隨這那對走得越來越遠的老夫妻身上。
那頭傳來聲蠱人的輕笑聲。
「不說話,生氣了?」
江汀:「沒有。」
周宴河:「是嗎?」
江汀:「當然是。」
周宴河倒是順著她,「嗯,你沒生氣。」
江汀沒說話了。
他又問:「你現在在哪兒?家裡怎麼沒人。」
江汀有些坐不住了:「你回來了?」
「回來了,在哪兒,我想見你。」
江汀原本還有點小賭氣的,聽到「我想見你」四個字,一下心就軟了,「在外面散步。」
她想,管他真的假的。
至少周宴河能給她提供正向的情緒價值。
這可是花多少錢都買不到的。
「具體地點。」
江汀聽到了周宴河下樓的聲音,應該是來找她了。
四處張望了下,江汀說:「出門往上走,我附近有個仙鶴的雕塑。」
「我知道了,就在原地等我,我馬上過來。」
周宴河一直沒掛電話,江汀聽著他的呼吸聲,之前那點小怨氣,徹底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