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河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很難。
他現在出來一次,都很不容易。
後面再隔山隔海,想見到江汀更是難上加難。
江汀看著他:「我們就這樣吧。」
話音剛落,周宴河沒說話,指間燃著的菸頭被他卷進了掌心,狠狠攥緊。
江汀微蹙眉,想要去抓他的手,但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既然都決定結束了。
何必再黏黏糊糊,給人留念想,斷不乾淨。
周宴河注意到了江汀的動作,霎時明白了,這次她說的是真的。之前,他還能感覺到江汀身上的掙扎猶豫,但是此刻,她真的下了決心。
額頭爆起青筋,他卻勾唇一笑,嗓音卻低沉無比,「玩我啊,汀汀?」
江汀垂下眼。
她無法解釋。
「你就當我是在玩你吧。」
之前,她真的想「及時行樂」,但是突然發現,得到的越多,只會變得越來越貪心。
短暫擁有?
呵。
她定力不夠。
真的辦不到。
再這麼和周宴河廝混下去,她真的害怕,自己變成不能控制自己的怪物。
對。
雙重人格周宴河不是怪物。
她才是。
「對不起,周宴河。」江汀輕聲說著,打開車門走下了車,沿著熹微的晨曦,快步朝前走著。
那一刻,周宴河眸光沉晦。
很想追上去。
但是他忍住了。
坐在車裡,目送著江汀走遠。
-
周宴河從機場接回父母時,正是下午時分。
江汀正拖著水管給院子裡的草坪澆水,見到顧詡音下車時,愣了愣。
周宴河同顧詡音長得很像,尤其是眼睛,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不過顧詡音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起來更嫵媚柔情,不像周宴河,眼裡長年堆積冷冽山雪。
她性子也和周宴河大相逕庭,熱情得很,看到江汀就迎上來,親熱地抓住她手,「汀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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